眼前这两个家伙，一个理论还行，另一个是术法教习，但杀了也不会影响大局。
百草殿收编这些阶下囚本就是权宜之计，以后他都不想再收这种人了。
“你觉得不合适，当然可以。”穆老平静地回答。
百草殿的事由陆尘全权做主，他不要这些杂役，自然可以处理掉。
总帅已经决定把这批人定义为“杂役”，一来听着顺耳点，二来能在预备成员下面多一层筛选机制，有更多时间观察想进降妖司的人品性如何。
“这我能做主？”陆尘有点意外地看向穆老。生杀大权，一般不都是总帅说了算吗？
“总帅交代了，百草殿这片地方，所有事务你说了算。他们现在归百草殿管，是殿里的杂役，自然由你处置。”
穆老这才明白，原来这位殿主一直没怎么管杂事，不是不熟悉杂事，是压根没搞清楚自己的地位。
别说杀这两个灵植堂的败类，就算把所有杂役都处理了，也没人会说什么一一这些人本来就是要死的。
“这样啊————”陆尘想了想，开口道，“那就设个百草殿藏经阁”，专门收集灵植典籍和术法。杂役上交五门术法，就能申请成为预备成员。”
“够狠！”秦风在旁边听得忍不住插嘴。
这招看起来没问题，消息传出去，那些世家宗门肯定会派暗谍来交术法。但问题是，最终能不能成为预备成员，得通过降妖司的背景审核，决定权在总师手里。
就算审核不过，你也怪不到百草殿头上，总不能去找总帅讨说法吧？真要是身世清白的炼气修士，想弄到五门术法也不容易。这摆明了是针对有背景的暗谍。
好处是降妖司的，世家宗门要是够聪明，估计不会上当。但除了这些，还有原本该死的阶下囚呢！对他们来说，这条规定可能就是唯一的活路。
就算以前是暗谍，一旦泄露了自家宗门的术法，立场就变了，搞不好不用降妖司动手，他们原来的主子就不会放过他们。
“我先去找张昊谈谈。”穆老没多说什么，直接应下来。
这事肯定有隐患，主要是怕百草殿内部不稳。不过转念一想，真正值钱的灵植都在药圃里护着，其他的灵谷灵蔬损失点也无所谓，就当是消耗品了。
穆老动作很快，当天下午，张昊提供的五种基础法术就摆在了陆尘面前。
这是百草堂给学员准备应付神农殿术考的看家本领，也是他们成为灵农和术法灵植师的底气。
“降妖司里有专门验证术法真伪的人，我送了一份过去，估计明天就有结果。”穆老平静地说。
那位验法官刚从总堂调来不久，本想清闲几天，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活干了，还是百草殿送来的术法，不知道他看到时会是什么表情。
“辛苦穆老了。”陆尘点点头，接着问，“我想让穆勇当第一个榜样”，您看行不行？”
如果让张昊第一个受益，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是在针对阶下囚和世家的人。
但如果换成穆勇，就更象是百草殿为了自身发展采取的措施。降妖司内部的晋升审核外人又看不到，就算有人猜，也只是猜测，没证据。
这样一举两得：一来能混肴视听，二来穆勇是灵农出身，他直接从灵农变成百草殿预备成员的经历，说不定能吸引一些真正身世清白的灵农和术法灵植师过来投奔。
这些人以前给世家宗门干活，日子估计也好过不到哪去，出卖点旧主家的术法应该没负担。而且他们带来的情报，说不定还能帮降妖司更快稳定局面。
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有收获最好，没有的话，百草殿也多了一批白干活的杂役，怎么算都不亏。
“这没问题。”穆老点头同意，“不过，正常招募来的杂役和阶下囚杂役，待遇怎么区分？”
穆勇的事，他能帮的已经帮了，能不能成为正式成员全看他自己的本事。
让穆勇从“走后门”变成“上交术法”晋升，也算给他洗白了身份。名声总比纯靠关系混上去要好听点。
“区别很简单。”陆尘早有打算，“第一，普通杂役有机会成为正式成员；
第二，普通杂役可以参加术考文考，真要有本事考上了，不管是想留在降妖司当预备成员，还是想离开另谋高就，都行；
至于阶下囚杂役嘛，只能参加灵农考核，而且就算考过了，灵农身份也只在降妖司内有效。出去后想拿正式的灵农凭证，还得去神农殿重新考。”
陆尘说得轻描淡写。他这么做，一方面是为了多弄点术法充实藏经阁，另一方面也是想试试自己的想法。
成功了自然对百草殿有利，失败了也无所谓一降妖司又不是什么讲道理的地方，只要总帅那边卡住预备成员的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