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
法尔伽话还没说完,“因此,我判断,你留在西风骑士团,一定有别的目的。”
温迪眨巴了两下眼睛,那动作让他看起来很无辜。
但实际上,他的内心已经在加大加粗字体360°环绕一句话了。
——他说的一点都没错!
表面上,温迪还得继续贯彻演员的自我修养,他说:“大团长,我确实是走街串巷的吟游诗人,这点绝对没有骗你。”
“只是……我以前在教会当过助祭,但是干得不怎么样,巴巴托斯大人的神谕仪式被我搞砸好几次,于是我就被撵出来了。”
“助祭?”法尔伽怀疑地重复了一遍。
“没错。”温迪认真点了点头,马上在心里对着塔利雅忏悔,他即将把塔利雅的助祭过往移花接木到自己身上。
“据我所知,”法尔伽目光如炬地看着他,“助祭在教会虽然比不上大主教,但因为常年侍奉在风神身边,是神谕的传达者,也是教会的高位了吧。”
“是……是的吧。”温迪回答。
“如果你真的那么糟糕的话,”法尔伽笑笑,“阿利斯泰尔大主教对你态度还挺好的?”
“呃呃呃。”温迪就知道和阿利斯泰尔大主教的见面会被看出来问题,“因为阿利斯泰尔大主教是一个包容温柔的人……”
“所以,你是教会派来监视我们骑士团的人吗?”
法尔伽拦住了他的话,直截了当地问。
温迪第一次在法尔伽的眼神中完全看不到笑意。
他的心忽地一揪,有一百句解释可以张口就来,但全部哽在里喉咙口,无法发声。
“我……”温迪吸了一口气,说:“我来西风骑士团,是我自己要来的,没有任何人指派我。”
这是完完全全的大实话。
温迪低声道:“相信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