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粉丝论坛注册人数，青龙奖之前是几百人，现在突破了两万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，声音有点抖。那种憋了很久终于可以说出来的兴奋。
“两万？”姜浩成眼睛瞪大，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“青龙奖第二天就开始涨了。昨天一晚上涨了五千。”
姜浩成张了张嘴，又闭上。
他看着林宇，想说点什么，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了、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朴贤贞翻着平板，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，嘴角有一个很淡的弧度。
她把平板转过来，让所有人看到屏幕上的画面。
林宇的粉丝论坛首页。背景是深灰色的，头图上写着四个字。
宇你同行。
“粉丝自己取的名字。”
韩智秀说，声音轻了一些，像在说一件很珍贵的事，“意思是，和你一起走下去。”
论坛的帖子列表往下翻。
每一条都是手打的标题。
有人写“林宇xi青龙奖获奖感言逐句分析”，点进去是一篇三千字的长文，配了颁奖礼上的截图，每一帧都标了时间点。
有人写“从Star Galaxy到青龙奖。他走过的路”，把林宇出道以来的所有公开活动按时间线整理出来，连《守望》公益广告的截图都有。
有人在分享自己画的林宇，铅笔素描，画的是东宇在便利店门口的背影，纸面上写着“冬天很冷，但总会过去”。
还有人在整理林宇的所有采访片段、综艺镜头、路透照。
甚至有人在NAVER上申请了林宇的百科词条，把《白夜行》《冬夜》《深夜食堂》的作品信息一条一条填进去。
“这是粉丝自己做的？”姜浩成的声音有点哑。
“嗯。自发组织的。”
韩智秀说，“他们分了几个组。数据组、翻译组、制图组、视频组。还有人在学中文，说以后林宇回国发展的时候，可以帮他翻译新闻。”
房间安静了一瞬。
所有人都在消化同一个念头。
原来被人喜欢，是这种感觉。
林宇坐在那里，没有说话。但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动了一下。
想去摸什么东西、但不知道该摸什么的动。
韩智秀继续说，声音稳了一些。
“昨天，粉丝在UAA楼下放了花篮和礼物。很多人。”她打开手机相册，把照片投到屏幕上。
公司门口，花篮从台阶上一路排到路边。
粉色和白色的花扎成的、像艺术品一样的花篮。
缎带上写着“祝贺林宇xi青龙奖获奖”，字是手写的，金色的笔，一笔一划都很认真。
旁边堆着礼物盒子，摞在一起，像一座小山。
有人拍了礼物的特写。
手工编织的围巾，灰色的，针脚不是很整齐，但每一针都很紧。
手写信叠成心形，信封上贴着贴纸。
还有一本手绘的漫画，画的是林宇演过的所有角色。
亮司、东宇每一幅都配了一句话，字迹很工整。
姜浩成看着屏幕，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这些……都是粉丝自己做的？”
“嗯。那个围巾，是有人织了一个月的。”韩智秀的声音轻了，“她说她不会织，拆了好几次。”
朴贤贞翻到另一张照片。
公司大厅里，礼物堆满了角落。
有人送了一束花，卡片上写着“你不是一个人”
就五个字，写在白色卡片上，没有署名。
有人送了咖啡券，贴了一张便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