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第一次见林宇和除了工作关系以外的人这么自然地相处。
那个女孩说话的时候会不自觉地靠近他。
像植物向着光。
他会微微侧身，给她让出空间。
那个动作很小，但自然得像做过很多次。
她忍不住多看了金雪炫几眼。
长得很漂亮。
是那种让人看了就忘不掉的长相。
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说话的时候声音软软的，带着点撒娇的尾音。
坐在那里，安安静静的，也不打扰拍摄，偶尔看向林宇的眼神里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那种东西韩智秀认识。
她自己也有。
她心里动了一下。
像有根弦被拨响，又很快被按住。
是女朋友吗？
姜浩成倒是很兴奋。
他忙完手头的事，凑过来和金雪炫聊天，打听一些娱乐圈的八卦。
金雪炫笑着回答，偶尔看一眼林宇，像是怕说错什么。
“你们最近是不是在准备新歌？”姜浩成问。
“嗯，在练呢。”金雪炫说，“每天练到半夜，腿都快断了。”
“这么辛苦？”
“还好啦。”她笑了笑，那笑容里有一点疲惫，但更多的是满足，“能出道就不错了，辛苦点也值。”
林宇在旁边翻了一页剧本，没说话。
但金雪炫说“腿都快断了”的时候，他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只是一下。
然后继续翻页。
金雪炫看了一眼他的侧脸，又看向姜浩成，小声问：“姜室长，欧巴他……平时拍戏累不累？”
姜浩成笑了：“累？他那人，累也不说。你问他，他永远说还行。”
金雪炫点点头，没再问。
但她注意到，旁边有个短发女孩一直在看这边。
那个女孩看起来二十出头，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，手里抱着林宇的背包，目光时不时飘过来。
和她的目光对上时，又赶紧移开，像做错事的小孩。
她小声问林宇：“那个是你助理？”
林宇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，点头：“韩智秀。”
金雪炫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再问。
但她心里想：这个助理，好像挺关心欧巴的。
那个念头冒出来，轻轻的，像水面上浮起的气泡。
她没有去按它，也没有去追它。
就让它浮在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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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两点，一辆保姆车停在片场外。
黑色的，锃亮，和周围破旧的居民楼格格不入。
它停在那里，像另一个世界不小心闯进来。
车门打开，宋慧乔走下来。
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，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，脸上没什么妆。
身后跟着一个助理，手里拿着几杯咖啡。
片场瞬间安静了。
是所有的声音同时消失。
灯光师的调试声，场务的脚步声，道具组翻箱子的声音，角落里小声的聊天声。
全都消失了。
正在走位的配角演员停了下来。灯光师的手停在调光器上。
场记举着板子，忘了放下来。
有人张着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