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智雅是临时救场，还有其他剧组的戏在拍。
所以李导演特意改了拍戏顺序，优先了李智雅的戏份。
连续两天，都在拍李智雅和配角们的戏。美秀和便利店老板的对峙，美秀和常客的寥寥几句对话，美秀深夜独自擦货架的沉默背影。
李智雅每场都很顺。朴教授在场边坐着，不时点头，偶尔低声和李导演说几句什么。李智雅的状态越来越好，自信肉眼可见地膨胀起来。
“智雅姐太厉害了，每场都一条过。”
“那当然，人家首尔艺大毕业的，朴教授亲自带出来的。”
“听说朴教授当年最得意的学生就是她，可惜一直没遇到好本子。”
片场的工作人员和配角演员们，私下里已经开始用这种语气谈论她。
林宇坐在角落，每天准时到片场，然后找个人少的角落坐下，翻开剧本，开始写写画画。
他的戏还没轮到，但他每天都来。
来的时候最早，走的时候最晚。
韩智秀跟在他旁边，起初有些不解：“林宇xi，今天又没有你的戏，为什么还要来？”
林宇抬头看她，目光平静：“看看。”
“看什么？”
“看他们怎么演。”
韩智秀似懂非懂，但她注意到，林宇不是随便看看。他在观察。观察李智雅走路的姿态，观察她说话时的习惯，观察她每一个眼神的变化。
他还会在本子上记东西。
有一次韩智秀偷偷看了一眼，本子上写着：“美秀说台词的时候，手指会下意识攥紧衣角。这是李智雅的习惯，不是美秀的。美秀只会攥紧拳头，然后松开。”
她愣了一下，抬头看林宇，他依旧低着头，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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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浩成这两天没闲着。
他利用多年跑龙套攒下的人脉，给林宇联系了一个试镜。
一个小成本网剧的配角，只有两场戏，但导演是忠武路出来的，叫金泰勋，拍过几部不错的短片，圈内口碑很好。
“这个导演路子野，但眼光毒。”姜浩成在电话里说，声音里带着那种藏不住的兴奋，“他看上的演员，后来好几个都火了。有个演他片子的，去年拿了青龙奖最佳新人。机会难得，你得去试试。”
林宇看了眼拍摄日程。明天没有他的戏。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，他坐在半地下室的桌前，盯着窗外那一小片灰蒙蒙的天空。
系统界面在意念中浮现。
【破碎的星光：100%】
【可用】
持续时间：10分钟，冷却时间：1小时。
【温柔的铠甲：55%】
【可用】
持续时间：5分钟，冷却时间：5小时。
【不甘的纯真：25%】
【可用】
持续时间：3分钟，冷却时间：7小时。
三个词条静静悬浮，像三枚沉睡的种子。
他很久没用过了。
《冬夜》开拍以来，他一直压着自己，不用系统。
不是不想用。
是怕。
怕用多了，就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，哪些是借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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