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里时不时传来几声凄厉的尖叫,在峡谷里来回回荡。
隔壁大G的车门开了。
鹿含刚迈出一条腿,听见这惨绝人寰的叫声,猛地抬头。
他脸色肉眼可见地绿了,那条腿老老实实缩了回去。
阿布带着另外三个保镖下了车。
他们极其懂规矩地散开,远远站在四周,警戒着周围的风吹草动,绝不抢镜头。
王桉宇和胡先旭这俩精神小伙这会挺激动。
两人攥着经费,一路小跑直奔探险中心前台。
大部队站在空地上等。
宋玉琦挽着陈野的胳膊,看着天上的人影,手指渐渐收紧。
“看着好吓人。”她小声嘀咕。
“没事。这种极限运动安全系数极高,只要心脏受得了,上去就是走个过场。”
陈野语气随意地安抚。
没过五分钟,王桉宇和胡先旭拿着两张花花绿绿的宣传单跑了回来。
两人脑门全是汗,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兴奋还是绝望。
“问清楚了。”王桉宇咽了口唾沫。
“咱们一共十个人。这地方最出名的就两个大项目。峡谷秋千,还有天空爬梯。”
辛芷磊双手抱胸,抬头看天。
“你俩具体说说,这玩意到底怎么个折腾法?”
王桉宇指着宣传单上的效果图。
“先说这个峡谷秋千。”
“工作人员说了。咱们得先顺着旁边那个铁梯子,自己攀登上百米高的垂直铁索岩壁。”
他手一划,指向半山腰。
“等爬到最顶上那个悬崖边。绑上绳子,自己往下蹦。”
“飞下去以后,直接在悬崖峭壁中间来回荡。”
周围瞬间安静。
秦海路被夹带着热浪的风呛了一下,直接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自己往下跳?”秦蓝眼睛睁得浑圆,“这不是要人老命吗!”
连平时咋咋呼呼的辛芷磊也闭嘴了。
男生这边。
鹿含两手死死攥着斜挎包带子,嘴唇抿得发白,整个人几乎躲到了众人的身后。
毕竟他的恐高症可不是闹着玩的,他可以强行坐飞机,但是这种游戏他打死不敢玩。
这要是玩了,他就不用回国了,直接葬在A尔奥拉吧,打死都不能玩。
胡先旭赶紧接上话。
“那个天空爬梯也没好到哪去。”
他指着远处半空中挂在风里晃悠的梯。
“看见那个梯子没?倾斜四十五度。悬挂在七十米高空。”
“咱们得踩着那玩意,在风中摇摇晃晃爬到顶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重点是。到了梯子顶头,也得绑着绳子往下跳。”
陈野看着这帮被吓破胆的大明星,没绷住笑了。
“说了半天,这不都一样吗。”
陈野毫不留情地补刀。
“管它是荡秋千还是爬梯子。反正最后都是被逼到绝路,然后两眼一闭往下跳对吧?”
王桉宇和胡先旭苦笑着点头。
“精辟啊野哥。”
陈野拍了拍手。
“行了。来都来了。”
“大家都盘算一下,这条命交代在哪个项目上比较合适。选完好买票。”
这话直接捅了马蜂窝。
鹿含第一个把手举得比头顶还高。
“我不行,我坚决不行。”
鹿含脑袋摇得像拨浪鼓。
“我恐高,我平时上个透明电梯腿都软,何况这几百米。我就不参加了。我留在下面看给你们当啦啦队。”
大家都知道鹿含确实恐高加幽闭恐惧,这没法勉强,纷纷点头。
紧接着,秦海路也举起了手。
大姐坦然地笑了笑。
“姐岁数大了,骨头脆,心脏受不了这种大起大落的刺激。”
“我也退出。你们年轻人在天上飞,我给你们录像。”
有人带头,剩下几个女生面面相觑,满脸纠结。
陈野偏过头,看着身边的宋玉琦。
“老婆。”陈野压低声音,“你想玩哪个?还是在下面看着?”
宋玉琦咬着下嘴唇。
她看着天上飞过去的人影,眼里透着畏惧。
但她还是巴巴地看向陈野。
“我有点害怕。”宋玉琦老实交代。
她停顿了一下。
“但我感觉来一趟,要是不试试,好可惜。我其实……想把这两个都玩一下。”
陈野看着她眼底那股不服输的劲头,笑出声来。
他反手握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