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乡亲们!他们这是要挖咱们的祖坟,断咱们的龙脉啊!跟他们拼了!”
在几个狗腿子的煽动下,那些被蒙蔽、被裹挟的愚昧村民们,立刻挥舞著锄头,大喊大叫著向前逼近。
“滚出去!不许修铁路!”
工兵营营长眉头紧锁,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配枪上。如果这是敌军,他早就下令机枪扫射了。但对面是老百姓,第一野战军有铁的纪律,绝不允许將枪口对准平民。
这就让这些地主恶霸钻了空子,有恃无恐。
王富贵心中冷笑连连。
他在北平是有靠山的,以前直系军阀在的时候,连吴子玉都要给他几分薄面。他就是算准了第一野战军初来乍到,不敢为了修路引起民变,所以才狮子大开口,狠狠地敲诈一笔。
就在局面即將失控,村民们甚至准备动手砸毁推土机的时候。
“轰隆隆隆——!”
远处,一阵极其狂暴的汽车马达声传来! 紧接著,十几辆架著重机枪的美式威利斯吉普车,在漫天尘土中呼啸而至,一个急剎车,稳稳地停在了人群的最前方!
车门推开。
楚驍穿著一身笔挺的少將制服,面色森寒地跳下车。几十名內卫宪兵犹如杀神一般,瞬间拉开枪栓,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闹事的人群!
那股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来的恐怖杀气,瞬间让刚才还群情激奋的村民们犹如被泼了一盆冰水,嚇得纷纷后退,鸦雀无声。
“军军长!”工兵营营长立刻立正敬礼。
楚驍没有理会营长,而是迈著沉重的皮靴,径直走到了王富贵的面前。
“你就是王富贵?”楚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地主恶霸。
王富贵虽然心里有些发毛,但仗著法不责眾,依然强作镇定地站了起来。
“老朽正是。这位將军,你们虽然是大军,但也得讲理吧?这风水”
“啪!”
王富贵的话还没说完。
楚驍猛地抬起手,一记响亮到了极点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了王富贵的脸上!
这一巴掌的力量极大,直接將王富贵抽得凌空飞起,在半空中转了三百六十度,“砰”地一声重重地砸在那口红漆棺材上,把棺材板都砸碎了!
“噗!”王富贵狂喷出一口鲜血,连带著几颗后槽牙都吐了出来。
“老爷!”几个狗腿子嚇得尖叫起来,刚想上前。
“咔咔咔!”
几十名宪兵直接端起衝锋鎗,对准了他们的脑袋。
楚驍甩了甩手腕,眼神中透著一股冰冷彻骨的杀机,声音犹如惊雷般在人群中炸响。
“讲理?老子今天就跟你讲讲大夏国的理!”
“国家修筑铁路,利国利民!总司令按照三倍市价给予补偿,已是仁至义尽!”
“你这个老东西,仗著在地方宗族里的势力,不仅狮子大开口索要一百万巨款,还敢煽动无知百姓阻碍国家级军事工程!”
楚驍从口袋里掏出一份盖著红色大印的文件,猛地展开。
“最高军事委员会调查局密报!”
“直隶王富贵,在去年大旱期间,恶意囤积居奇,將粮价抬高十倍!导致保定府周边饿死乡民上万人!並暗中勾结溃兵土匪,抢掠商旅!”
楚驍的目光犹如实质般的利剑,扫过那些被蒙蔽的村民。
“乡亲们!你们睁开眼睛看看!这老东西哪是为了什么风水!他是想拿你们当枪使,吸你们的血,还要敲诈国家的钱!”
听到楚驍这番话,尤其是提到去年大旱饿死人的事情。
人群中顿时一片譁然。很多村民看王富贵的眼神,从刚才的盲从,瞬间变成了极度的愤怒和仇恨。
他们想起了去年冬天,为了换一口粮食,不得不卖儿卖女的惨状。而王家的大院里,却天天飘出肉香!
“你你血口喷人!我是冤枉的!”王富贵捂著肿胀的脸,绝望地哀嚎。
“冤枉?去阴曹地府跟那些饿死的百姓解释吧!”
楚驍毫不废话,直接拔出腰间的配枪。
“阻碍军用大动脉建设,鱼肉乡里。奉总司令手令!”
“就地枪决!查抄王家所有家產!”
“砰!”
一声清脆的枪响,迴荡在王家集的上空。
王富贵的脑门上多了一个血洞,那双充满了贪婪和算计的眼睛死死地瞪著,然后直挺挺地倒在了他自己准备的棺材里。
全场死寂。
紧接著,楚驍大声宣布。
“把王家粮仓里的粮食全部搬出来!当场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