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零一师师长,张廷之,绝密上报!”
电报念完。
指挥部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。
大少爷张著嘴巴,半天合不拢。
那些之前还说张廷之赶不到的奉军老將们,一个个脸色惨白,三观彻底粉碎了。
四个时辰!
不仅赶到了几百里外的前线,不仅全歼了敌人的王牌旅,甚至还顺手把敌人的前线总指挥部给端了!把敌人的总指挥给生擒了!
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?!
“大帅这这电报確认核实过了吗?会不会是二少爷为了安定军心,故意谎报军情?”一个老將哆哆嗦嗦地问道。
“谎报你奶奶个腿!”
张大帅猛地爆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!
紧接著,张大帅竟然不顾形象地放声狂笑起来!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笑得浑身发抖! “哈哈哈!老子的儿子!这是老子张雨亭的儿子!”
“妈了个巴子的!你们这帮废物听见没有!什么是打仗?这才叫他娘的打仗!”
“吴子玉不是吹牛逼说他的直军天下无敌吗?在老子儿子面前,连一泡尿的功夫都撑不住!”
“老子生了个活阎王!老子生了个战神啊!哈哈哈!”
张大帅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样在指挥部里直转圈,激动得不知道该把手往哪放。
大少爷也是满脸狂喜,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於落地了。
“父亲!二弟他创造了奇蹟啊!咱们奉军的危局不仅解了,而且现在攻守易形,直军的左路彻底暴露在咱们的枪口下了!”
杨宇霆推了推眼镜,眼神中闪烁著极度的震撼和狂热。
“大帅!二少爷这一仗,不仅是解了围,更是打断了直军的脊梁骨!”
“直军左路军十几万人现在群龙无首,正是咱们全线反击的最好时机!”
张大帅猛地转过身,一巴掌拍在作战地图上。
“传老子的命令!”
“奉军全线出击!给老子狠狠地打落水狗!”
“另外,马上给老二回电!”
“告诉他,他第一零一师想怎么打就怎么打!不用请示老子!就算是把天捅个窟窿,老子也给他兜著!”
“只要他能把直军给老子赶出山海关,等打完这仗,老子封他个全军副总司令乾乾!”
与此同时。
山海关內,直军总指挥部。
被称为“常胜將军”的吴子玉,正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端著一杯极品铁观音,悠閒地品著茶。
“大帅,左路军的刘镇华刚发来电报,说绥中防线已经被王金標突破了。奉军正在大溃退。”
副官站在一旁,满脸堆笑地匯报导。
吴子玉冷笑了一声,轻轻吹了吹茶末。
“张雨亭就是个土匪出身的军阀,懂什么排兵布阵?奉军那些人,打打顺风仗还行,遇到咱们的百战精锐,一触即溃是必然的。”
“告诉刘镇华,让他稳扎稳打,不要冒进。等明天一早,咱们中路军压上去,直接把张雨亭活捉在山海关!”
就在吴子玉准备端起茶杯喝茶的时候。
“咣当!”
指挥部的门被人重重地撞开,一名参谋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脸色惨白如纸,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画面。
“大帅!败了!左路军败了!”
吴子玉手里的茶杯猛地一抖,滚烫的茶水洒了一手,但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,霍地站了起来。
“胡说八道!刚才还说突破了防线,怎么转眼就败了?!”
“是真的大帅!左路军总指挥部被奉军给端了!”
参谋的声音里带著哭腔,浑身剧烈地颤抖。
“刘镇华司令被活捉!王金標的第三混成旅全军覆没!”
“现在整个左路军十几万人全乱套了!奉军的一支机械化怪兽部队,正在咱们左路军的阵地上横衝直撞,如入无人之境啊!”
“啪!”
吴子玉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这位身经百战的常胜將军,此刻感觉脑子里像是有几百个炸雷同时炸响。
“被端了?活捉了?”
“这怎么可能!张雨亭手里哪来这么恐怖的部队?难道是东洋人的关东军下场帮他了?!”吴子玉双眼通红地咆哮道。
“不是东洋人!”
参谋绝望地喊道:“是我们逃回来的眼线说,那支部队打著『第一零一师』的旗號!带兵的带兵的是张雨亭的二儿子,张廷之!”
吴子玉愣住了,彻底愣住了。
张廷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