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,我带你去杀人。”
墨彩环用力点头。
当夜,张铁带着墨彩环潜入五色门总舵。
如同一道无形的风,轻轻飘过重重院落。
所过之处,那些巡逻的守卫只觉得眼前一花,什么都没看清。
“门主在东厢房,少主在西院。”
张铁低声道,带着墨彩环先来到西院。
少主的房间里灯火通明。
隔着窗户能看见几个女子的身影,还有男人放浪的笑声。
墨彩环脸色铁青,手在微微发抖。
张铁抬手一挥,房门无声无息地打开。
他带着墨彩环飘然落入房中,房间里的人竟无一人察觉。
直到张铁轻轻咳嗽了一声,那正在喝酒的锦衣男子才猛然抬头。
“什么人?”五色门少主脸色一变。
推开怀里的女子,伸手去抓床头的刀。
但他的手刚碰到刀柄。
就感觉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在身上,整个人动弹不得。
他想喊人。
却发现嘴巴张开之后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那两个女子同样被定在原地。
惊恐地瞪大眼睛。
张铁看向墨彩环。
墨彩环走上前,从袖中取出一把匕首。
那是张铁白天给她准备的,锋利无比。
少主眼中满是惊恐,拼命想挣扎。
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。
墨彩环站在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少主。
“你还记得墨府吗?”她问。
少主当然记得。
那个被他带兵攻破、烧杀抢掠的夜晚。
那些被他糟塌的……
可此刻,他只能瞪大眼睛,看着面前这个眼中满是恨意的女子。
墨彩环举起匕首。
她的手在抖。
这是她第一次杀人。
虽然眼前这个人罪该万死,但真正要动手时,她还是忍不住发抖。
她想起母亲的死,想起姐姐们的遭遇,想起自己一路逃亡的苦难。
匕首落下。
一刀,两刀,三刀……
她不知刺了多少下,直到手臂酸软。
直到那张脸已经完全看不出人形。
张铁始终站在一旁,静静看着。
等墨彩环停下,他才走上前,轻轻接过她手里的匕首。
墨彩环浑身发抖,脸上溅满了血迹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张铁抱住她。
“没事了。”他轻声说。
那两个女子吓得瑟瑟发抖,缩在角落不敢出声。
张铁看了她们一眼,抬手一挥。
她们便昏睡过去。
等醒来,什么都不会记得。
东厢房里,五色门门主正在书房看帐本。
他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。
面容威严,一看就是久居上位之人。
当年就是他下令攻打墨府,吞并惊蛟会的产业。
当张铁带着墨彩环出现在他面前时。
他抬起头,眉头微皱:
“你们是谁?”
张铁没有说话,只是抬手虚压。
门主顿时感觉一股巨力压在身上,整个人被按在椅子上,动弹不得。
“修仙者……”
门主瞳孔一缩,声音发颤。
“前辈饶命!
五色门是灵兽山的附庸,前辈杀了我,灵兽山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张铁淡淡道:
“灵兽山不会为了一个凡人的死,跟一个筑基巅峰修士过不去。”
门主脸色惨白。
他知道张铁说的是实话。
在修仙者眼里,凡人附庸死了就死了,换一个就是。
“前辈想要什么?
五色门有的,前辈尽管拿去!”
门主拼命求饶。
张铁看向墨彩环。
墨彩环走上前,手里还握着那把沾满血迹的匕首。
门主看见匕首上的血,浑身一颤:
“你,你们做了什么?”
墨彩环没有回答,只是问:
“当年下令攻打墨府的人,是你吗?”
门主脸色惨白,不知怎么回答。
墨彩环举起匕首。
猛然狠刺。
五色门事了。
二人便准备离开越国。
蛊真人在越国出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