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站在门外,贺父这才想起来问:“铁花是怎么回事?怎么会突然肚子疼?”
张铁花的身体很不错,哪怕怀孕也没耽误她干活和照顾孩子,今天突然间肚子疼,实在是有些奇怪。
贺母也有些疑惑,她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张铁花捂着肚子不舒服的样子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贺母心里有猜测却不敢说,她只是摇头。
贺父的目光移到贺晨身上:“贺晨,你说说。”
贺晨想到开门的时候看到的那一幕,实在没法隐瞒。
“我看到心心站起来差点摔倒,铁花去扶她,我进屋,铁花就说自己肚子疼。”
贺晨说完补充了一句:“爸,心心还小,肯定不是故意的。”
贺父的眉头皱了起来:“心心吃饭的时候很少站起来,她怎么会突然站起来?”
这一点贺晨就不知道了,他摇摇头:“等铁花从里面出来,我问问她。”
贺父不再说话,安静地等在外面。
贺母脑中有些乱,她担心张铁花摔倒跟苏静静有关系,总是看向贺晨。
贺晨心里想着事,没有察觉,倒是贺父看了贺母好几眼:“是不是有什么事情?”
贺母不敢说她猜测这里面有苏静静的事,她努力想了个理由:“我是想问问你们饿不饿?”
如果不是出了这个事,全家人已经坐在桌前开始吃饭了。
“铁花还在里面,先忍一忍,等铁花出来再说。”
贺父以为贺母饿,劝她等会儿再说。
贺母本来也是找了个理由,现在听到贺父这么说,点点头没有再说话。
三个人等在手术室外面,已经忘记了家里还有苏静静和心心。
家里,苏静静好不容易把心心哄好,人已经累坏了,她从来没有见过心心哭这么厉害。
心心停下哭声,人已经饿了,她指着桌上的鸡蛋羹:“吃。”
苏静静看着桌上的鸡蛋羹就觉得糟心,要不是因为这碗鸡蛋羹,张铁花也不会去医院。
“心心,鸡蛋羹已经凉了,我去给你热热。”
苏静静端着鸡蛋羹去了厨房,热好以后又拿了半个馒头和一点炒鸡蛋。
“心心,来吃饭了。”
心心老实地坐在椅子上,再也不敢站起来。
苏静静脸上这才有了笑容,夸奖心心:“心心真乖。”
心心吃饭的礼仪很好,吃完一口张着小嘴等着吃下一口,并不会抢食。
她刚才突然站起来完全是因为苏静静想要抢张铁花手里的勺子。
苏静静把心心喂饱以后,把其他的饭菜都放到锅里热着。
她没有胃口,也不敢让心心自己玩,就没有吃饭,一直陪在心心身边。
眼看着一个小时都过去了,外面还没有任何的动静,苏静静有些着急起来。
医院里,贺晨终于想起心心了,他催着贺母回去。
“妈,心心还在家里,你先回去吧。”
贺母:“家里有苏静静,她是心心的亲小姨,肯定会照顾心心吃饭睡觉。”
贺父皱起眉头:“苏静静是客人,让她自己在家里陪着心心不合适。”
贺母双手一摊:“苏静静是心心的小姨,没什么不合适的,再说,我要是回去了,万一铁花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你们俩能忙的过来吗?”
贺父是公公,张铁花的事情,他不方便插手。
贺晨是个醉心工作的人,只怕照顾不好张铁花。
贺父和贺晨互相看了一眼,都明白了贺母的意思。
贺父瞪了贺晨一眼,觉得这个儿子没出息,连自己的老婆都照顾不好。
贺晨没明白贺父的意思,还问了一句:“爸,你瞪我干什么?”
贺父不想理这个糟心的儿子,转头没再说话。
在三个人望眼欲穿的目光中,抢救室的门终于打开,医护人员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“病人有些早产的征兆,需要住院,你们去办住院吧。”
领头的医生把张铁花的情况跟三人说了一遍。
总结起来就是张铁花差点早产,现在好多了,需要静养,少走动,差不多能坚持到足月。
贺母听着医生的话,这才松了一口气,只要不是早产就好。
“贺晨你去给铁花办住院,我跟着铁花去病房。”
贺母指挥贺晨。
贺晨听话地去办住院,贺父和贺母一起跟着张铁花去了医院。
不知道是不是张铁花在输液的原因,一直昏迷。
贺父往门的方向看了一眼,低声问贺母:“铁花这次住院,跟苏静静有没有关系?”
自从贺晨和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