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独自进了浴室，把沾了汗的衣物扔进洗衣机，在花洒下冲着水。
大脑放空后的时间里，他再次想起赵千柔的话。
话虽然不中听，但偏偏让他难以忽视，以至于脑海潜意识里不断重复着。
对错，或许早已在某一个瞬间开始变得模糊不清。
...
...
?
清晨。
宋之余醒来的时候，发现顾繁不在身边，在房子里找了一圈也不见人影。
只有早餐留在餐桌。
她拿起手机，看到顾繁的留言。
二哥 :『记得吃早餐。我先去公司了。』
宋之余点开输入法，在聊天框打字。
指尖停顿，很快将打出的字删掉。
删掉。
又删掉。
宋之余抓了抓头发，红着脸回忆昨晚的情形。
她本以为顾繁在那种事上会是那种一步到位的人，却没想到竟然不急不缓，照顾了她三个多小时。
那么久，越来越放松的情形下，换了谁都很难忍住不睡着的。
宋之余 :『二哥，我有点想吃你做的饭了。』
斟酌半天，宋之余终于给顾繁发出一条消息。
大概过了几分钟，她收到顾繁回复的消息。
二哥 :『刚才接了个电话。』
二哥 :『我今晚要去新天地。』
二哥 :『你要一起吗？』
......一起？
一起什么？
宋之余思索片刻还是回复：『要。』
二哥 :『那我晚点过去接你。』
此刻正在办公室的顾繁，发完消息，很快通知钟屿今晚去接宋之余的事。
但一向随叫随到的钟屿并没有及时回复。
顾繁想起今天到公司之后也没看到钟屿的身影，于是打通了办公桌上的电话。
“看见钟屿了吗？”
他问稳居建设的助理。
“没有。他今天一早送您到公司，然后就走了，好像是说保镖公司那边有事要去一趟，等您下班时间就回来。”助理说。
“知道了。”
顾繁没有在意，继续处理工作、开会。
几乎和繁星娱乐那D1M的节奏相同，忙忙碌碌地结束一天的工作。
...
?
傍晚——
助理推开办公室的门。
“小顾总，您的车子到楼下了。”
因为钟屿晚了一点，助理怕错过顾繁的下班时间，已经来来回回往楼下看了好几次。
“好。”
顾繁也怕宋之余等得急了，一路快步下楼，坐上了车后座。
正当他想问问钟屿今天为什么来得这么晚的时候，抬眼看向车内后视镜，却看到钟屿戴着严严实实的口罩。
“屿哥，你感冒了吗？”
顾繁从前也没见钟屿戴口罩。
“没有。”
钟屿摘下口罩，“我就是遮一下伤。”
顾繁这才看到，钟屿的脸上青肿，嘴角也渗出血色。
“？？？”
顾繁从后座往前靠了靠，仔细看钟屿脸上的伤，“你被打了？！”
这种伤一看就不是意外，分明就是挨了几套组合拳的样子。
“谁打的？怎么回事？”顾繁追问。他实在想不到谁会把钟屿打成这样。
“您昨晚不是给保镖公司发了消息，让他们组织点活动吗。今天一早他们就召集有空闲的保镖过去，说是内部友好切磋。
从前公司都没有活动，难得有一次，大部分人都挺积极的，他们不忙，还都有假，我也就去了。”
钟屿一边开车一边说道：“赵千柔好像是第一个去的。我早上到的时候，她已经打飞了三个兄弟了。”
“...赵千柔？”
顾繁想起，昨晚自己特意让保镖公司那边，务必给赵千柔找点事做，没想到是这件事。
“嗯。也不知道谁惹她了，原本只是互相友好切磋，再吃个便饭的，结果因为她，彻底成了打擂台，医护人员都来了好几波。”
“所以你也上去打了？”
“我本来不想打，就想蹭口饭吃，但她说想跟我切磋，我信了，可她一点也不留手，往死里招呼我。”
“............”
顾繁再次看了眼钟屿身上的伤，连钟屿都伤成这样，可想而知其他不如钟屿抗打的保镖，得有多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