雕花描金的古典实木桌椅和大床,
充斥着欧洲古典奢华的气息。
而一侧墙上装饰着几个青花瓷盘和青花瓷花瓶,
这不是我华夏国的特产吗?
难道这个世界,我大华夏国还存在?
卧室的另一角还有一扇门,
不知道门的另一边通向哪里。
还未来得及套话询问,
玛丽便对着换装整理完毕的布莱兹轻声问道:
“小姐,您头上的伤口感觉如何了?还疼吗?”
“嗯。”布莱兹不自觉地伸手摸向额头被撞到的那一角。
“那个药……”
“魔医开的那个太阳油需要饭后涂抹,您还未用晚饭。
等你用过晚饭后,涂上药油就可以休息啦。”
哦,对,我还没吃饭呢。
紧张了一整天,布莱兹此时疲惫不堪,
只想快点休息,完全没有食欲。
便对玛丽说:“我不想吃晚饭了,直接涂了药油睡觉吧。”
玛丽也没再多语,犹豫了两秒转身取来星魔医开的太阳油。
认真地给布莱兹涂在白天额头撞击处。
她轻柔地用指腹在布莱兹额头点涂着,生怕弄疼了她。
布莱兹被涂上太阳油后,额头肿胀的地方,
先是有一丝微微的凉意。
接着凉感消散,身体像松掉的螺丝,突然就被拧开了紧绷感。
看着玛丽认真又心疼的样子,她便轻松地攀谈起来。
“小丽丽,我们白天帮那对母婴支付医疗费的事情就交给你啦。
我的钱够帮她支付吗?”
“够的,小姐。
您这个月的零用钱除去帮助他们的,还结余2580星币。”
布莱兹想了一下,随即接着试探着问道:
“我每个月5000星币确实足够了,
能帮上她们就好,太可怜了。”
“嗯,我们小姐就是人美心善。
但这事如果被夫人知道可能会……”
猜对了。
布莱兹看玛丽默认了这个数目,腹诽道:
原来每个月的零用钱确实是5000星币。
又想到玛丽提到夫人。
夫人?就是……母亲?
“啊,还不知道我的母亲大人什么时候回来呢。”
布莱兹对着紫水晶镜中认真给她梳头的玛丽做了一个鬼脸,
尴尬地继续试探着。
玛丽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之后她们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很多,
布莱兹意识逐渐涣散,步入疲劳的状态,
肩胛骨和脖颈微微发疼,她真的感觉到累了,
很想沉沉地一头睡过去。
布莱兹打了个瞌睡,很快便跟玛丽互道晚安。
她把星喵喵项链握在手心,郑重地放在枕边,
爬上那张高高的松软无比的大床,
3秒钟就进入了昏睡状态。
一夜无梦,阳光穿透层层厚重的窗帘向两侧拉开,布莱兹舒服地翻了个身。
朦胧中有人轻唤着布莱兹的名字。
前一秒还习惯性地想谁叫我英文名啊?
是不是在国外交流时的导师喊开组会。
下一秒,立刻惊醒,背后一个寒战,
睁眼便看到这个还未令她熟悉的华丽卧室。
玛丽的身影从窗帘处逆光走过来,
布莱兹不禁拿起右手臂挡在双眼上,
以遮掩自己尴尬又惊讶的神情,假装自然苏醒。
而后一系列繁琐的女仆服侍起床穿衣闲聊的过程又开始了。
布莱兹从和玛丽的交谈中得知,
今天有一个重要的活动,在午饭前就要抵达金雀花宫殿。
参加一场由皇室主办的盛宴。
玛丽帮布莱兹梳了一个温婉端庄的发型,
两股麻花辫以花藤的样式从耳后围绕整个后脑勺。
布莱兹看到玛丽领着几个女仆搬来了好多套礼服让她选择,
她随手一指选了一个颜色低调的米黄色帝政长裙。
款式简洁优雅,没有过度夸张的裙摆。
锦缎质地的布料透出浅浅的金色珠光。一些雕刻型暗纹花样若隐若现。
领口处延至胸口,以两颗黄豆大小的珍珠串珠垂坠作为点缀。
布莱兹一边打着哈欠,
一边问着玛丽能不能不去这个宴会。
显然,她内心已经和玛丽混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