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
    布莱兹半躺着,留心观察着这个卧室各种布置与装饰。

    雕花描金的古典实木桌椅和大床,

    充斥着欧洲古典奢华的气息。

    而一侧墙上装饰着几个青花瓷盘和青花瓷花瓶,

    这不是我华夏国的特产吗?

    难道这个世界,我大华夏国还存在?

    卧室的另一角还有一扇门,

    不知道门的另一边通向哪里。

    还未来得及套话询问,

    玛丽便对着换装整理完毕的布莱兹轻声问道:

    “小姐,您头上的伤口感觉如何了?还疼吗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布莱兹不自觉地伸手摸向额头被撞到的那一角。

    “那个药……”

    “魔医开的那个太阳油需要饭后涂抹,您还未用晚饭。

    等你用过晚饭后,涂上药油就可以休息啦。”

    哦,对,我还没吃饭呢。

    紧张了一整天,布莱兹此时疲惫不堪,

    只想快点休息,完全没有食欲。

    便对玛丽说:“我不想吃晚饭了,直接涂了药油睡觉吧。”

    玛丽也没再多语,犹豫了两秒转身取来星魔医开的太阳油。

    认真地给布莱兹涂在白天额头撞击处。

    她轻柔地用指腹在布莱兹额头点涂着,生怕弄疼了她。

    布莱兹被涂上太阳油后,额头肿胀的地方,

    先是有一丝微微的凉意。

    接着凉感消散,身体像松掉的螺丝,突然就被拧开了紧绷感。

    看着玛丽认真又心疼的样子,她便轻松地攀谈起来。

    “小丽丽,我们白天帮那对母婴支付医疗费的事情就交给你啦。

    我的钱够帮她支付吗?”

    “够的,小姐。

    您这个月的零用钱除去帮助他们的,还结余2580星币。”

    布莱兹想了一下,随即接着试探着问道:

    “我每个月5000星币确实足够了,

    能帮上她们就好,太可怜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,我们小姐就是人美心善。

    但这事如果被夫人知道可能会……”

    猜对了。

    布莱兹看玛丽默认了这个数目,腹诽道:

    原来每个月的零用钱确实是5000星币。

    又想到玛丽提到夫人。

    夫人?就是……母亲?

    “啊,还不知道我的母亲大人什么时候回来呢。”

    布莱兹对着紫水晶镜中认真给她梳头的玛丽做了一个鬼脸,

    尴尬地继续试探着。

    玛丽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之后她们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很多,

    布莱兹意识逐渐涣散,步入疲劳的状态,

    肩胛骨和脖颈微微发疼,她真的感觉到累了,

    很想沉沉地一头睡过去。

    布莱兹打了个瞌睡,很快便跟玛丽互道晚安。

    她把星喵喵项链握在手心,郑重地放在枕边,

    爬上那张高高的松软无比的大床,

    3秒钟就进入了昏睡状态。

    一夜无梦,阳光穿透层层厚重的窗帘向两侧拉开,布莱兹舒服地翻了个身。

    朦胧中有人轻唤着布莱兹的名字。

    前一秒还习惯性地想谁叫我英文名啊?

    是不是在国外交流时的导师喊开组会。

    下一秒,立刻惊醒,背后一个寒战,

    睁眼便看到这个还未令她熟悉的华丽卧室。

    玛丽的身影从窗帘处逆光走过来,

    布莱兹不禁拿起右手臂挡在双眼上,

    以遮掩自己尴尬又惊讶的神情,假装自然苏醒。

    而后一系列繁琐的女仆服侍起床穿衣闲聊的过程又开始了。

    布莱兹从和玛丽的交谈中得知,

    今天有一个重要的活动,在午饭前就要抵达金雀花宫殿。

    参加一场由皇室主办的盛宴。

    玛丽帮布莱兹梳了一个温婉端庄的发型,

    两股麻花辫以花藤的样式从耳后围绕整个后脑勺。

    布莱兹看到玛丽领着几个女仆搬来了好多套礼服让她选择,

    她随手一指选了一个颜色低调的米黄色帝政长裙。

    款式简洁优雅,没有过度夸张的裙摆。

    锦缎质地的布料透出浅浅的金色珠光。一些雕刻型暗纹花样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领口处延至胸口,以两颗黄豆大小的珍珠串珠垂坠作为点缀。

    布莱兹一边打着哈欠,

    一边问着玛丽能不能不去这个宴会。

    显然,她内心已经和玛丽混熟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