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,习惯性地说:如您所愿。您的房间已通风,并如您所好铺了大马士革玫瑰花。女仆会立刻准备好热水供您沐浴。"
布莱兹看向玛丽,示意她陪同自己回卧室。
布莱兹与玛丽穿过富丽堂皇的大厅,踏着暗红色地毯从一个宽大的向两侧延伸的楼梯,来到了三楼。
布莱兹顺着玛丽行走的方向,走到一个精致的雕花木门前。
转身对玛丽说,“我想自己休息一会,你先去忙吧。”
玛丽略带惊讶地看着布莱兹,“可小姐……您还没更衣。”
布莱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复杂束腰裙子,才想到也是哦,这玩意我自己确实脱不了。于是故作尴尬俏皮地说,“哎呀,我忘了还有裙子,来吧来吧。”
玛丽扑哧一下笑了出来,她家小姐一如既往的粗线条,想必今天出了点事故也是有点迷糊了。
卧室的门开了,映入眼帘的是金灿灿的各种鎏金壁画和梦幻的水晶灯,少女感爆炸的嫩粉色与纯白相间的石膏雕花墙壁装饰。
淡淡甜美的玫瑰香,在浮华的灯光幻影中扑面而来。好似迎面拉着她一脚踏入棉花糖里的松弛感。
奢华的装饰和甜美放松的香气,既冲击又令布莱兹莫名感觉亲切。
布莱兹找到床边的一组沙发坐下。
刚想到处张望探索,想到玛丽还在身边,她克制住自己的好奇,略带抱怨地跟玛丽聊了起来。
“今天发生的事可真多。”
“圣心保佑,小姐今天还好没事。等会您沐浴更衣之后,我们就涂上星魔医开的魔药吧。”
“好。”
说话间,房门被轻敲。
随后,两个女仆抱着一些衣物和毛巾走了进来。
玛丽对她们点头示意,接着熟练地开始拉起坐着的布莱兹。
布莱兹猜到了这是要换衣服了,配合地站了起来。
她今天穿着的是一条红色与白色相间的巴斯尔裙。
古典的复杂束腰设计把腰部绑得紧紧的,胸部抬高。小方形蕾丝领口,含蓄斯文,露出锁骨和修长的脖颈。
一条小巧简约的赤红色镶金的红宝石项链,点亮了少女的清甜。
蕾丝与荷叶褶皱交织,而厚重繁杂的垂坠感裙摆,又不失贵族小姐的优雅。
只是里面还穿了个小小的裙撑,裙摆里藏了一双粗高跟带着绸带的鞋子,颇为不便。
布莱兹迫不及待地扶着玛丽把鞋子脱掉,换上了轻便柔软的棉拖鞋。
她突然间感觉如释重负了,不禁踮起脚尖想狠狠的多踩几下这绵软触感的鞋子,放松被拘束一天的脚部,顺便不自觉歪着头对着玛丽满意的笑笑。
玛丽不以为意,仿佛早已习惯了布莱兹这些小动作,熟练地站在身后帮布莱兹解除腰部的束缚。
其实布莱兹本不太适应换衣服有这么多人围观。
但想到这衣服如此复杂,自己逞强也无法独自穿脱,便放弃了。
看着玛丽和两位小女仆忙前忙后帮她脱掉身上复杂的裙子,布莱兹内心吐槽,漂亮是漂亮,穿这么麻烦真不方便。
这要是搁穿越前的她,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两分钟内快速脱掉外衣,立刻躺在床上发呆,释放一天的疲劳。
可现在脱个裙子,三个人帮,前前后后忙活了十分钟还没脱掉。好想躺一会啊,好累。
布莱兹感觉自己此刻像个炸弹,而她们三个如同拆弹专家,每个人都非常认真地盯着她,忙碌地拆除着她身上的“特别装置”。
直到所有的束腰和裙撑都被解开,布莱兹和几个女仆都纷纷松了口气。
但紧接着,布莱兹突然想到,她就这样还未了解这个世界,便和几个姑娘赤裸相见了?
脸突然发烫,但好像此时也无法叫停了吧?
看吧看吧,没事,□□而已,都是女孩子。布莱兹在心里这么自我安慰着。
套上轻盈的乳白色吊带真丝睡裙,外面又穿了一件小碎花长款浴袍式宽松外套。
布莱兹随着解除了全副武装,心态也跟着放松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