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”卡在喉咙里。
“对不起。”谢松年说。
沈冶的睫毛颤了颤。
“还有”谢松年握紧了他的手指,力道不大,但很稳,“狗尾巴草很好,像你。好养活,给点阳光就死不了。”?
“谢松年,”沈冶开口,声音有点怪,像在忍什么,“你是不是脑子被撞坏了?”
“可能。”谢松年承认
沈冶抱起花盆,又沉默了几秒。
突然,他毫无预兆地俯身,在谢松年干燥起皮的嘴唇上用力亲了一下——不是吻,更像某种盖章确认,带着点恼火的力道。
亲完立刻退开,耳朵通红,语速飞快:“好养活不是好词,下次再说我就咬死你!”
说完转身就走,差点被帐篷门槛绊倒。
谢松年看着摇晃的门帘,抬起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嘴唇。
他躺回去,盯着帐篷顶棚,半晌,很低地笑了一声——
这世界总算,雨过天晴了。
作者有话说:
完结啦!!!给我自己撒花,哈哈哈哈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