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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一下敌情。

    谢松年不在,高铁柱、岑森、余渺等六人却已经来到店铺中,像一排小蘑菇,乖乖地坐在板凳上发呆。

    【谢松年怕吵醒你,不让他们动工装修。】

    “败家爷们儿!”沈冶叹了口气,随后莫名奇妙地说道,“唉,我的脑袋跟着我受委屈了。”

    【?】周周表示无法理解这种跳跃性发言。

    沈冶再次凝重地瞥了楼下一眼,随即后退几步,深吸一口气,脸上浮现出一种“壮士断腕”般的悲壮神情。

    然后,他助跑、加速、旋转、跳跃,对着结实的墙壁......猛冲!

    “啊!”凄厉的惨叫响彻大地。

    沈冶倒在地上,疼得呲牙咧嘴。他听见惊慌的脚步声渐渐逼近,眼角不由得渗出一滴泪水。

    “呜呜呜,怎么撞不晕啊!”

    【你该不会是准备......假装失忆吧?】周周三分的语气中带着十分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沈冶没空回答,因为谢松年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卷到了他身边。

    男人半跪下来,将他抱进怀中,温热的手指在额头上迅速而专业地检查一番,随即转头对赶上来的岑森说:“只是磕了一下,不严重,你们先下楼去吧。”

    见几人忧心忡忡地离开,谢松年二话不说,打横抱起沈冶走回卧室,将他轻轻地放在床榻中央。

    “我走了。”他语气平静。

    沈冶闭着眼,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,随后是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带上的轻响。他心头一松,正打算悄咪咪睁开一条眼缝......

    【他没走!】

    沈冶唰地四肢僵硬不敢动作。

    好你个谢松年,居然跟他玩钓鱼执法!幸亏有周周这个外挂!

    周周,你就是我的神!

    【......】对这份突如其来的“爱戴”表示沉默。

    又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的几分钟,真实的脚步声再次响起,伴随着房门被真正关上的声音。

    【这次真走了。】

    周周话音刚落,沈冶立刻像诈尸一样弹开眼皮,龇牙咧嘴地伸手揉捏额头痛处。然而,就在他的手刚碰到皮肤的那一刻

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房门被猛地推开。

    沈冶的手僵在额头上,收回来不是,继续放着也不是。他保持着这个滑稽的姿势,与门口抱臂而立的谢松年四目相对。

    最怕空气突然安静~~~

    沈冶正在想怎么婉言表示自己刚醒,谢松年的声音幽幽响起,像冰水浇在火炉上。

    “再躺下去,今天上午预付的250星币人工费,可就白交了。”

    一击制敌。

    沈冶当即戏精附体,眼神迅速转为迷茫,声音虚弱:“谢队?你怎么在这?我脑袋好疼...”

    “失忆了?”谢松年接话,丝毫不准备留面子。

    但戏已开锣,硬着头皮也得唱完,沈冶只能茫然点头附和,谁知谢松年突然唇角微扬。

    “忘了没关系,今晚,我帮你好、好复习。”

    还来?

    沈冶大惊,他这脑袋可经不住三番五次地撞墙啊!豆腐脑都要撞成豆浆了!

    “醒了就起床吧,楼下那批人还等你布置任务。”谢松年转身欲走,却又顿住,侧头问,“对了,楼下那几个人,你还认得吧?”

    “我又没撞成智障。”沈冶嘟嘟囔囔。

    这抱怨显然被听见了。谢松年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,终于离开房间。

    【他百分百看出来你是装的了。】

    那又怎样?

    只要我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!

    装都装了,还能咋滴?

    给自己打完一波毫无底气的鸡血后,沈冶雄赳赳气昂昂(实则心虚腿软)地走下了楼。

    为了对得起那即将飞走的250星币,沈冶立刻化身包工头,指挥高铁柱几人开工。

    计划很简单:把相邻的两个店铺打通。

    原来租车店里的古董车让会开车的余渺开去卖掉。空出来的地方隔开,那间带密室的房间连同楼上区域作为私人领地,其余空间全部装上明亮的玻璃柜台,未来用来展示和销售植物。

    两间店铺大门正对人流密集的街道,但其实还有个后门,那里连着一个小院。沈冶计划把院子围起来,变成一个小型种植区。

    岑森年纪最大也最稳当,沈冶说完要求,他就主动带着高铁柱去市场采购材料。高铁柱力气大,堪称人形叉车,抗个百八十斤也没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