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,我现在个头又长高了,这次妈妈带我去练搏击,教练老师还教我们防身术,老师说当有坏人抓你手腕的时候,你要迅速用双手抓住的他的手朝着拇指方向旋转,坏人就会疼的嗷嗷叫,我不知道管不管用,下次你陪我练练吧……”
每给女儿写一次信,方劳会都会以女儿的方式再给自己写一封回信。字里行间,让林悦感受到了这浓浓的父爱……
随后的一天清晨,方劳会办公室的玻璃映进一个熟悉身影。林悦陪着一位妇女提着保温桶站在门口,鬓角的白发在晨光里格外刺眼。
方劳会愣住了!
这个人,正是林悦的母亲,方劳会的前妻。
这个人,方劳会寻了二十余年。隔着二十余的光阴,她欲言又止,嘴唇动了动,最终化作一声叹息。泪水已经簌簌的落了下来……
林悦红着眼眶抱住母亲,却在触到她藏在背后的手时愣住——那只手攥着半只银镯。
“这些年,你去哪了……”方劳会终于开口。
林芬燕将保温桶轻轻放在桌上,里面是方劳会年轻时最爱的酒酿圆子。她转身要走,却听见身后传来细微的响动——方劳会把另一半银镯放在了桶盖上,金属相碰的清响,像时光深处传来的一声轻叹。
听到响声,林芬燕停住了脚步,回头,看到了那二十余年没有合在一起的半只银镯,泪流满面。
林悦从母亲手中夺过半圈银镯,将两只合二为一,然后扣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