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”，像是一根芯子烧到了尽头。没有人说话。灯光晃了一下又稳住了，把门口那道身影拉出一道斜斜的长影，铺在青砖地上，一直铺到老太太的榻前才停住。那道影子在门槛外面停了一会儿，像是在等一个开口的人。屋里没有人开口，灯花又跳了一下，熄了又亮起来。影子还在那里，帘子掀开了一角，门还没有完全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