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走过来，手里端着一碗热汤。

    “林教头，顾姑娘，喝点汤，暖暖身子。”

    林默涵接过汤，喝了一口。是野菜汤，加了盐，有点咸，但很暖。

    “禽滑厘，”林默涵忽然问，“你见过这几个字吗？”

    他用树枝在地上写了“小心”两个字，写在泥土上，笔画清晰。

    禽滑厘低头看了看，摇头。

    “没见过。这是什么字？”

    林默涵没回答。他把那两个字抹掉，端起碗继续喝汤。

    禽滑厘看出他不想说，也没再问，行了个礼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顾晓婷看着林默涵。

    “你在担心什么？”

    林默涵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担心还有别人。担心他们不是好人。”

    顾晓婷握住他的手。

    “不管是谁，来了再说。”

    林默涵握着那只温暖的手，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第五天，队伍走出了山区。

    眼前豁然开朗，一片广阔的平原出现在视野里。远处有炊烟，有村庄，有耕地。

    地图上标注，再走两天，就到函谷关了。

    林默涵下令全军加速前进。

    骑兵策马奔腾，步兵加快脚步，粮草车也拼命往前赶。

    太阳从东边升到头顶，又从头顶滑向西边。

    金色的光照在这支疲惫但坚定的队伍上。

    林默涵骑着马，走在最前面。

    风吹着他的衣袍，猎猎作响。

    前方是函谷关。

    后方是村庄，是庄子，是顾小兰，是柳青妍，是苏羽，是三只猫，是那个破破烂烂但温暖如春的茅屋。

    他不能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