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    村长摇头：“没有你，我们根本不知道井里有死人，更不知道怎么修。是你救了我们村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，对着那些围观的村民大声说：“从今天起，这口井就叫‘恩公井’！世世代代传下去！”

    村民们齐声应和。

    林默涵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什么都没说。

    顾小兰在旁边小声说：“恩公井……还挺好听的。”

    顾晓婷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顾小兰吐了吐舌头。

    临走那天，村民们送了一程又一程。

    那个失去孩子的母亲也来了，眼睛肿得像桃子，但她走到顾小兰面前，深深鞠了一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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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姑娘，谢谢你。你尽力了，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顾小兰眼眶又红了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……”她哽咽着说。

    母亲摇摇头：“不是你的错。是命。”

    她转身走了，背影瘦削，但挺得很直。

    顾小兰站在原地，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村口。

    林默涵走过来，站在她旁边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顾小兰点点头，抹了抹眼睛，跟上去。

    美乐从她怀里探出头，喵了一声，好像在说：别哭了，本宫还在。

    回程的路比来时轻松。

    一是因为路走熟了，二是因为天气好，三是因为心里那块石头落地了。

    顾小兰抱着美乐，走得不紧不慢。

    “涵哥。”她突然开口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说，那个孩子要是活下来，会是什么样的人？”

    林默涵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不管是什么样的人，他活过。”

    顾小兰点点头。

    走在前面的苏羽突然停下来，举起手机。

    “怎、怎么了？”顾小兰问。

    苏羽盯着屏幕，眼睛瞪得老大。

    “有、有信号了。”

    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    顾小兰跑过去，抢过手机一看——真的，信号格出现了一格，虽然弱得可怜，但确确实实存在。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？”顾晓婷皱眉，“这地方怎么会——”

    她话没说完，手机突然响了。

    是一个来电。

    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是——

    实验室的座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