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“高抬贵手”,将伞从她手里夺过“自己跟上。”
“劳烦重老板啦”褚栖迟雀跃,摸了摸手,凉凉的。
袅袅炊烟随着第一声钟响升起,麦香缕缕。
步伐轻晃,青石成路,木成堂,雕花饰门窗,细雨如妆,落入眼底,点缀安详。
转角处,绿荫下,褚栖迟拿回伞,握着留有余温的伞柄,眼巴巴地望着重明开锁进门:“重老板...”
“不送”说着,砰地关门。
留下褚栖迟在门外一脸惆怅,唉,褚栖迟该思考一会如何向无忧请罪了。
……
经过多次尝试,曌启攸已经学会如何将气运出体外打东西,类似“空气子弹”。
如何学会的呢?
在浅滩休息看着水中的游鱼小虾,结合脑子里的武侠招式顿悟的。练习片刻,用这“气弹”打浅水的区的鱼,那是一打一个准,”噗噗几下翻起白肚一片啊。
尹煦悦高高兴兴的撒完网回来一看,天塌了:“不是,这才多久,你又会啥东西了?我们分开有一个时辰吗?自己偷偷进步?”尹煦悦梗着脖子质问。
曌启攸抱拳“抱歉了狍子大王,本人实力如此。”
呵呵,真是生气,好,这下多了只河豚,某人满意了?
曌启攸忍着笑安慰:“想想看这一路你也会了很多嘛,我们学的不同而已。”
河豚思考,嗯嗯,确实,我会捕鱼会种稻了呀!回家高低给大家展示展示!
还在美好幻想呢,突然想起,家里大草原的没有江河也没田地...
再想想,实的不行,虚的呢?什么大道理这些...苦思冥想,还真想到了“小心男的,猏诈狡猾不择手段!”
哈,忘记了,西周禁男,不管家里还是宫里,也看不见一个男的啊。
奔溃,我的娘,我的帝君,我的郪郪,我奔跑的马吃草的牛,我真不是出来玩的啊。
“啊,不行,小秋子,你必须教我。”
分秒流逝,海浪一簇接一簇,后浪推前浪,涌上岸的永远是新的浪花。可尹煦悦依旧是那个尹煦悦,毫无长进。
......
“不对,这只是摆姿势做样子吧。你心里有气吗?跟着感觉顺着运出来。”曌启攸严肃教导。
“有气,当然有气,我现在憋一大股气!这样,这样又那样,我怎么知道那是种什么感觉啊。你根本没教在点上。”
“是你悟性太差了。”
“是你不会因材施教。”
“去窑里练。”
“那倒也不必。”
斗着嘴呢,一群海鸥从远方滑翔而来,一只白鸽长官似地,收翅稳稳的站在队尾一只海鸥背上,一动不动注视着前方。
队伍贴着岸边转了个弯飞走,白鸽顺势展翅朝两人飞来。
飞到尹煦悦帽子上站着,左右爪抖了抖,尹煦悦不敢有大动作,僵着脑袋,眼睛向上瞟瞟又看看曌启攸:“我感觉它拉我头上了。”
曌启攸抬头看了看,鸽子也左右歪头,眼睛一直盯着她。
这鸽子不是纯白,左翅有一根金色羽毛。她一靠近,就咕咕地飞走了。
曌启攸伸手在帽子上摸了摸,抓到一张字条。展开,皱眉。
尹煦悦凑过来:“什么圈圈绕绕的?难道是竹一给我们飞鸽传书?”
不是,是漩涡。中间两头左右相对,顺时针三圈,逆时针四圈,两尾与两头在一条水平线上。
曌启攸环顾四周,光影闪回:
人有五感,视觉、听觉、嗅觉、味觉和触觉,前世后三感皆无。
飘到小学跟着看过《给我三天光明》后,颇为震撼,感同身受,也对水有着极大好奇。
水载万物,孕万物,喝水,看水,玩水。没学会聚气之前,很长一段时间,在浴池里,喜欢将水波荡漾当作气息涌动,搅出水涡,观察,画在纸上。
每一次,画的漩涡都是字条上的模样。时光匆匆而过,对气的想象也留在了记忆里,如今...是谁传的字条?
曌启攸回神,让尹煦悦把外衣脱掉。
尹煦悦双手交叉在胸前:“不行,‘西州礼,礼外第一卷第一条:时刻正衣冠。’”
曌启攸将自己的脱下:“你还学不学。”
尹煦悦“...就破例这一次”剩件无袖里衣,跟着朝水中走去。
“我们现在要做什么。”
水没过胸口,曌启攸伸直手,“认真看着。”
“噢”眼睛才盯上半秒:“诶,你这...看起来很一般啊”突然在曌启攸手臂上这捏捏那拍拍,摸了个遍:“在我就见过的人中,嗯...也就比得过小迟了。你看我的。”
尹煦悦骄傲地伸手,肌肉、线条确实更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