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什么话,重明一点也不喜欢听:“上面的每一只都比你能活。你只需要管好你自己。”
天南地北的吆过来,还不是为了让某人长长见识,认识真实的世界。
呵呵,被呛了,褚栖迟想这话题没起对。
瞅着重明微冷的脸色,清清嗓子,又打算开始操作。
“重老板喜欢什么颜色?红的,蓝的,绿的...”这么数着。
重明没回。褚栖迟习惯了。
独自望着那排鸟儿,漫不经心地说:“应该每种都来点,彩色的,最好看。”
褚栖迟不懂,就是这很普通,没有玄机的一句话,不知道怎么又顺了重明的意,不过就是能感受到她细微的面部变化,嗯,眼神都从“尖刺”变“钝”了。
于是,粘着问:
“重老板,你呢?是不是也觉得彩色,才是世界上最美的色彩。”
“我喜欢白的。”
哈哈哈,完美,这下切对了。
褚栖迟喜形于色:“为什么呀。”
重明看着她轻轻眨眼说:“因为我没有。”
嗯?没有什么?没有白色?褚栖迟面上保持微笑,默默刮起了头脑风暴:没有白色的衣物?不,重老板又不是白叫的。
白……纯净、无瑕?难道是说过去只有灰暗的人生经历,表达内心的压抑,孤独?也不像啊。
现在叫天喊娘也没人能来帮忙分析了。
换个思路,褚栖迟露出了然的神色:
“懂了,那我以后就叫你白白吧。”
对上眼神,重明默默移开,看来自己和非正常人交谈还是有壁垒,根本不明白话题是怎么跳到这里的。
褚栖迟解释,取名都包含着期许,既然重老板已经有大名了,那就再来个小名,叫白白。
祝愿缺什么来什么,原来没有白,此后的人生里就来白,来很多很多白,白白白白白。
“你什么身份给我取小名,嗯?”
褚栖迟继续保持笑。喝喝,真是冒犯。
好在重明没计较:“你小名叫什么。”
”我啊,我用不着小名。“说到这个,褚栖迟低头,给重明展示抹额。
重明也配合的瞧了,嗯,鹤,松……怎么了?
“诶呀,‘松鹤延年’呀重老板。生意人不能连这个都不知道吧。”
重明:“谁要‘松鹤延年’了。”
“戴我头上,当然是我呀。”
重明、上下细细打量着她:“你还不到二十。”
“嗯~谁说不能给青年用了,我娘就盼我长命百岁。”
这会轮到重明笑了:“这么大的福,你接得住吗。”
“说不定哦”褚栖迟笑得还蛮自信的,接着说“再合着我名,‘鹤归松栖’。喏,是不是又稳又安逸的一生。”
看她这样子,重明忽然想起初遇那晚,放灯时这人说的那些话。
还真是个迷信的人啊。
最后也是重复着她的话:“嗯,说不定。”
褚栖迟又抿嘴趴下了,那排鸟儿逐个飞走,叫声在周围逐渐消散。
兀地睁开眼,不聚焦地望着灰白的石桌面,感受着阳光聚集在身上的暖意。
沉醉于这种感觉。只是和重老板坐在着聊天,
却没有过往在家两点一线的无聊。
心里既不觉寂寞,也没有疲惫、厌倦和无聊了。
好些个世事悠悠,像一块澄净的碧玉,清浅得可以一视到底。
是行走一生,日日是好日,步步起清风。
就这样闲等岁月累添。
秋雪二人完工,跟着竹一回家了。
“那么干嘛跟着我?”
“突然想起还没来你家做做客。”
真奇怪。
两人跟着进屋,乱室之风,满屋子书,册,纸乱塞,
“哈哈哈,诶哟,小朋友,这就是你家吗?识多少字啊?要不我教教你算了”尹煦悦乐呵。
看着纸上七横八竖的笔墨,捡起一本翻开:“全是图啊?”至此,关于竹一的故事娓娓道来。
三岁识字,五岁识字千余,八岁便能通读古籍,过目不忘。
尹煦悦瞠目结舌。
九岁因为意外摔到头,患上了看到字就晕,记不住字的怪病。
养病消沉半年,决定离家,机缘巧合被外出的村长带回这里,靠着灵活的脑子和充沛的精力担任起两村的土地人员管理,在从头开始慢慢练习简单的字。
尹煦悦噤声...我真该死啊,正准备以死谢罪。
曌启攸拦住她。
尹煦悦这下是真不敢说话了,沉默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