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,褚栖迟看木舟雕刻,思来想去,请木舟弄了块木牌,然后在上面慢慢的刻下。
褚栖迟和木舟一起来到展馆,与平时不同,木舟今天穿了件带裙摆的衣裳。
重明姗姗来迟。
“好,人都到齐了,比试正式开始。”
木不淮将三件套摆在两方的桌上,拉起帘子说。
重明拿起木锁,目阖目启之间,赤瞳骤然收缩,金瞳已聚。
双目重瞳!
金瞳转动,瞳上咒文启动,过往之事快速浮现于脑中,重明正寻找着木不淮解锁的过程。
突然,重明动作一顿,“心为君主之官,神明出焉。养心重在养神——”
褚栖迟突然喊起了养生决。
本来看木不淮频频解错尝试就很糟心。
重明不耐的喊了声“褚栖迟。”
有病就赶紧回家躺着。
重明心想。
对面停住“怎,怎么了?”
弱弱的。
“...小声点。”
“啊,抱歉抱歉,吵到你了,我不是故意的”
听上去真的很抱歉。
重明原谅她了。
刚准备继续,
“#@仁爱之心,多行#$%#,胸怀宽广,容人容物$#%...”
是小声了,像蚊子一样嗡嗡嗡的。
重明“...”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木不淮就要无聊的睡过去了,
这时,褚栖迟拉开帘子,宣告完成。
木不淮震惊得走过来看
桌上铺满了零件,确实全部解开了。
惊叹:“奇才!”
重明也放下手中拆了一半的盒子。
褚栖迟走过来,双手撑到桌上,歪头,望着重明沉默的样子,眉梢眼角皆俱笑意,悠悠说道:
“凭些许运气险胜,望君勿馁,改日再邀君一战。当下嘛...”
拉起重明的手,朝木不淮说到:“灵魂队长,我们该走了,现在上去时间刚好。”
木舟等到几人都走后,才离开。
来到顶台,两人在木不淮的指引下,登上飞行器,做好保护措施,然后讲了每根操纵线控制哪里。
“五分钟以后开始,大约半个小时,风要停了我会给信号”无忧说到。
等待的几分钟里,
褚栖迟一直坐得端端正正的,脊背挺得笔直,直视前方,
双手抓住身前的安全杆。
因为两人紧挨着,重明能清晰的感受到身边这人的紧绷。
转头对她说:“一会我会把祂驾到海里,然后自己爬上岸。”
“真的吗?”褚栖迟终于肯偏头了。
“当然,不想掉海里喂鱼的话,你现在还有机会。”重明闲散的说到。
听罢,
褚栖迟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“才没在担心这个。我以为你会飞上岸呢。”
重明看着她的笑意从嘴角蔓延,直到点亮双眸,然后,没有预警的,往前倾,双手搂上重明的脖颈,
双唇轻启:“不管是上天,入地,还是投海,我们都会在一起。”
重明还保持着刚刚转头的姿势,这让两人离得很近,温热的气息打在脸上,重明面上略显僵硬,将她的手扒拉下来,然后转过头去,正襟危坐,目不斜视。
如此,攻守之势易形。
风势恰到好处
“好了,断肠,可以开始了。”无忧指挥着。
飞行器被推动着向前,渐渐加速,双翅颤动着,借着风力,发出 “呼呼”的声响,一阵颠簸,缓缓离地,随即而来的超重感让褚栖迟不由的抓紧杠杆,将双眼紧闭,耸着肩偏头向重明靠去。
待到逐渐平稳,睁开眼,入目便是重明游刃有余变换拉动牵引线的动作。眨眨眼看着她淡定的侧脸,褚栖迟收心。
白云懒懒散散的在湛蓝的天空散步,
褚栖迟也在其中。
稍稍探过身子,一眼看到的仍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蓝,泛起粼粼波光,水天相接之处,是海鸥振翅奔赴的归途。
向下张望,将整个小岛的景色尽收眼底:郁郁葱葱的树木占据大半面积,深浅不一的绿色挨在一起,与大海一起,荡出一片片绿浪。
纵横交错的道路,排列整齐的房屋。
随着这些逐渐变小变模糊,
俯瞰广阔天地,又甚觉世间万物皆渺小如尘埃,感受着气流摩挲而过,心中诸多琐碎也寄向空灵。
褚栖迟安逸的舒气,
“嗤”的轻笑声传来,随着重明换手拉动牵引线,飞行器开始俯冲,像流星坠落。
惊得褚栖迟再起闭眼抓紧缩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