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套动作娴熟又优雅。
“好久没有小孩来做工了,快来快来。”
几位停工的郪郪招呼她俩过去,
塑形环节多年来一直都是这九人做,年纪最小的三十,最大的五十出头,都是村里有运气天赋之人。
曌启攸询不禁寻问是如何练气掌握气的,巴拉巴拉一堆问题,给她们听糊涂了。
“什么境啊什么功啊,没听过啊,就是以前捏着捏着突然感觉就来了”
看两人一脸渴求的样子,决定一人领一个手把手教。
花桐讲:“一开始运气吧,先是心里聚着热气,然后顺着筋啊血管啊把气运出去。身体的感受和脑子的相法统一。”
捏了捏曌启攸肘关节:“哪只手先有感觉就先重点关注那只,使了大劲的先把气顺出来,不要担心气使大了,用另一只手辅助,双手这样转。”
说着双手划太极演示了起来。
曌启攸有点明白了,在造物林是灵气做辅,稍稍用力就能调动气息。
但在别处,还是要靠自身聚气运出,刚在嫦嫦的一番讲解生动形象,倒是比书上写的单薄空洞的几个字容易理解多了。
照着练了一遍,有点感觉,继续来几遍。
每次都能成功将气运出以后,开始下一步,控气。
花桐让曌启攸试着捏泥团找找感觉“运出来的气就像是嗯,把它想成自己身上的一部分,还是脑子和身体一起动,动起来会有像捏泥团的阻力。”
曌启攸点点头开始。
话说褚栖迟扎完针以后,就打算先去竹林找竹一问事。
摸索着绕进竹林,看屋门开着,竹一撑着头,翘着腿,侧躺在铺满纸张的地上研究着什么。
“咚咚咚”褚栖迟轻轻敲了敲门框
“竹一?”
“噢,小七。”
竹一转头见到来人,起身从架子上取下布条给褚栖迟系上,
“这是什么?”褚栖迟看了看上面单单的一竖不明白的问道,
“这是村里新来人的标志,一竖就代表”
竹一神秘的停顿
褚栖迟期待
“代表你是我竹一罩着的人”
褚栖迟“哇,威风!那我要把它带头上了!”
竹一阻止,清清嗓子认真又沉痛的说“其实,这一竖是代表你在村里要小心行事,不然一个不小心就要栽跟头咯”边说边伸出一根手指摇摇晃晃的模仿。
“那一横就是代表———”想着方才重明递水过来时看见她臂上划有一横的布条。
“没错,那就代表这是个可以在村里横着走的讨厌人。”竹一双手握拳挥动。
看这架势,褚栖迟了然“你认识重明?”
竹一吐槽“对,对,就这人,我一看就不像是良民,前天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,给木曲,就是那村长,一顿忽悠,说什么外面来想大量购进木制品的,但是要在这考察些日子。这木曲也是真信,聊完出来脸都要笑烂了,催着我赶紧安排这安排那。”
“嗯嗯,我也觉得她不像个良民。”确实不是良民,更像是狡猾的行商,褚栖迟点头憋笑附和道。
“那...除了我们俩,最近还有外来人吗?”
竹一很干脆:“木村,没了。”
“噢~”
又和竹一聊了一会儿,褚栖迟准备先在村里转一圈。
从村尾向村子中心走去,黄土小道变成宽阔的青石板路,两边房屋也从稀稀拉拉的小木屋换成粉墙黛瓦排列整齐的房屋。
各种线条流畅的花卉飞禽雕窗,厚实精巧的木门或紧闭或大开。敞开门的人家基本都在门口的台阶上展示买卖的部分木器样品,小到碗、勺、筷,大到桌、椅、架。
褚栖迟放缓脚步,慢慢浏览着,目光被前方,那户人家的木门上,一兽头部高昂,额上伸出尖角,双目圆睁,凝视远方。
鼻翼处伸出触须飘逸,其口微张,露出尖锐的齿,身姿矫健,身披细密的鳞片,纹理清晰,其尾摆动,四肢肌肉紧绷,强劲有力,踏于祥云之上。
整体线条流畅,疏密有致,远看气势恢宏,细瞧细微之处更是无可挑剔。
看上去像是“麒麟登塔”
不过,又和平时所见的麒麟形象有所不同。
褚栖迟蹲下细细观察门前成列的样品,小心的伸手触摸,
除了浮雕还有圆雕,透雕,
栩栩如生的牝鸡司晨,但鸡喙雕得明显比实际的尖锐,
花草质感逼真,却没有与其高超技艺匹配的透视感。
不应该,
就像战场上骁勇善战的将领不会骑马一样怪。
褚栖迟起身向屋里走去。
院里,摆放着一块巨大的木板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