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孩转头看了眼不为所动的捧草女人,继续说到:
“钱?我们可不收钱,既然打碎了酒,那就要赔酒,留下来干活吧。距离下次鸨羽花开花还有一个月,采花一个月,酿酒两个月。期间还包括仓库修缮,酒坛重烧。诶哟反正很多很多事。”
小女孩掰手指数着。
不是吧!
曌启攸收刀,将尹煦悦要说的话捂了回去。
对小女孩表示愿意接受安排弥补过失。
“名字”小女孩拿出两布条问。
“尹煦悦”尹煦悦不情愿的说到,然后看着才到胸口高的小孩眼骨碌一转,飞快地写下一个“雪”,
“哇,不是啊,是‘尹’‘煦’‘悦’,‘和煦’的煦,‘愉悦’的悦,不会小小年纪就耳背吧”尹煦悦惊讶的揉着她的脸问。
小女孩挣开,“谁叫你名这么难,我可写不来”
然后问曌启攸叫什么,曌启攸思索“‘秋’,秋天的秋。”
“非常好,这个我会。”将两人的称号画个圈圈住,分给两人系在手臂上“花村有空房,走吧,带你们去住的地方看看。”
路上,尹煦悦和小女孩聊了起来
“你叫什么”
“竹一。”
“哪个一?”
“一二三的一”
“哈哈,确实很简单。一根竹,我记住你了。”
一根竹:“...”
褚栖迟走进空气门,平平稳稳的被传到一条大道上,前方不远处似有道石垒门,褚栖迟歇了歇脚,向前走去。“双·木村”门上面挂着简单的刻字。
走进去,
“来者何人?”
就这样褚栖迟被“请”到了待客间。
“你到底是何人?从何而来又如何而来。”木村长问道。
褚栖迟实说是通过万归劫来到这的,
木村长不信,因为:“我们这哪有什么可历劫的,而且,与外界的通道也只有一处。你说你凭空到来,除非再演示一遍。”
褚栖迟也是很想问某人,给了个什么开局。
“她不会是花村派来的卧底吧。”
“她们不是之前花开不景气吗?说不定在想什么歪法子拖我们一起呢”周围人隐隐约约的讨论着。
本着先留下再做打算的想法,褚栖迟向木村长表示自己可以在村子里做事希望她能收留自己。
木村长上下打量一番,
看她不太健康的脸色,摇头,
看她单薄的身体,摇头,
看她瘦到骨骼筋脉明显的双手,叹气,
“咱村都是做木工,下地搞土的。看你肩不能挑,手不能提的...”
“我会看病。”
“留你在村里,你就是我们村唯一的病号。”
“...”
褚栖迟想想又说:“在外界双仙村的木作名声一直不如酒产”
此话一出,木村长眼神变得犀利:“酒产又有何名声?现在不一样年年滞销。”
没错,这里真是双仙村,
根据先前的石碑,一路看到的精巧木制以及周围人花木村对立的言语赌了一把。
从前只听师傅提起一句,双仙村一仙木一仙酒。其鸨羽花酒鸨羽酒口感温和甜润,酒味和花香交织。
与其它酒不同也是最神奇的一点,月事期间饮用不会造成气血紊乱。三十多年前时不时还能买到,现在坊间却难寻一二,传说是因为双仙村很神秘,没人知道双仙村在哪,如此好酒都自产自销了。
不过听村长的话,鸨羽酒在市上消失的原因不像传言一样。
“商品不畅销,确定你们商品本身没问题吗?质量,功能,价格”
“哈,笑话,我们——”村长突然想起什么,小声的问“你对这些很有了解?”
哈,当然一点也没有。
不过现在当然要顺着接下去:
“祖上三代经商,经营各种买卖,什么粮食谷物,布帛丝绸的,经商之道从小耳濡目染。”
“好,留下来可以,正巧最近村里来了人有采购的意思,你,你就负责去荐货。成了,不追究你乱闯的事,成不了,取你骨头做刻刀。”木村长警告。
褚栖迟连声应下。
管不了它任务,先找借口留下要紧,找到煦悦她们再说,何况她才不怕呢,要是期限到了真的要被扒皮抽筋,直接退出,给村长补上一个她想看的凭空消失。
“把竹一叫来”
不一会儿,
小女孩就跑过来了:“木村这个季度还剩一间空房,跟我来吧。”
褚栖迟跟着她来到村尾的一件积灰的小木房,里面只有一张木床一张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