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兽警觉的扭头张嘴用獠牙咬住,曌启攸顺势抡起拳向它眼睛砸去,野兽暴怒。甩动尾巴,挣脱束缚,甩头四处乱撞。
褚栖迟握着匕首的手心沁出汗,只能缩在树后,紧张地感受着地动山摇。
眼看就要朝褚栖迟那边冲去,尹煦悦挥鞭吸引引它过来。
一边躲避,一边挥鞭抽在它身上,可几回合下来,忍着皮开肉绽之痛也要进攻,尹煦悦心中发颤,于心不忍,朝曌启攸大喊:“取藤曼困住它双爪!”
然后灵活的越到野兽背上,用另一把匕首插进背部做固定,防止背甩出去,在它想扭头张嘴撕咬时,甩鞭缠丝缚龙,骨鞭从上下齿间绕过,握住鞭头,将骨鞭收缩。
野兽就这样被迫仰头,制住头部,曌启攸顺利的将它的腿捆住。
野兽终于停止了躁动,浅浅呜咽,无助的望着三人。
“真是起了怪,这斯怎会发了疯的攻击我们?”
“难不成,是因为先前那几个不要脸的偷蛋贼偷的是它的蛋?可那和我们无关呀,也不至于见人就咬吧。”
“是‘驳’,一般两三只巢居。嗅觉极好,靠嗅觉行动,方才如此具有目的的扑来,必是闻过我们的气味。”褚栖迟说到。
尹煦悦更奇怪了“可我们还是第一次碰见它啊。”
百思不得其解。
突然,褚栖迟想起什么低头,面色凝重:“我...荷包不见了。”
“多久不..”尹煦悦也想起了“啊,不会是那个瘸腿摔的时候偷走的吧。”
“把它放了,我们跟去巢穴看看。”曌启攸建议。
“好。”
松开驳,三人悄悄的跟在它后面,见到了一处巨大岩穴,蹲在树后观察,里面还有一只驳守着剩下的一颗蛋,那旁边的地上,被撕裂得差点认不出形状的正是褚栖迟的荷包。
“哈,还真是他们干的,真是茅坑里的蛆,又臭又贱啊”尹煦悦被气惨了,又继续找补到“卑鄙无耻下流肮脏龌龊阴险狡诈!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“当然”曌启攸低头擦拭着剑,抬眸一瞬,眸光中闪过凛冽,“应该杀了他们。”
“对,要把他们打得抱头鼠窜,狼狈的滚出试炼。”尹煦悦握拳支持。
曌启攸将剑收回剑鞘,皱眉纠正:“不是打退,是,杀了他们。”
看她不像开玩笑的样子,尹煦悦忐忑:“啊、啊?杀了他们?那也..没必要吧。”
曌启攸平静的望向尹煦悦,然后稍转头,看着褚栖迟。
对视两秒,曌启攸站起背过身去。
事实证明,曌启攸没想错。
褚栖迟看着温温的,但也是有仇报仇有恩报恩,处事干脆的明白人。
褚栖迟心里有了思量。
她抚上尹煦悦的肩:“小悦”
“嗯,小迟...”尹煦悦认真又不解望着褚栖迟,
“如果,我没有那么幸运的遇见你们,或者,你们没那么厉害。那在第一次遇见那群人的时候,我们要么被打一顿退出试炼。要么,被洗劫一空,在第二次遇见后,又被引来的驳吓出试炼。”
尹煦悦握紧褚栖迟的手。
“欺软怕硬,打不过就使阴招,明抢暗偷,他们什么不做?如果不是在试炼呢?我遇上他们,就只能和我荷包一样了”尹煦悦转头看了眼快被四分五裂的荷包,激动的捧住褚栖迟的脸“我绝对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。”
褚栖迟忙点头,“唔唔”慢慢将她双手扒开,褚栖迟喘口气继续“被欺负了当然要还回去,而且,我们已经给过他们机会了,对吧。恶性不改,迟早滋生蔓延,我们只能彻底除了这恶意。”
尹煦悦严肃郑重:“嗯,你说得对。”
褚栖迟站起弯腰帮她理了理那顶狍头皮帽,看着帽上那清澈而纯净,像两颗晶莹剔透的黑宝石的眼睛,又轻笑着对尹煦悦说到:“出了西州皇城,到了外边,没阿娘和郪郪看着了,多留个心眼儿,保护好自己。人性可不向兽心一样单纯直接。”
被拍了拍脑袋的尹煦悦仰头望着两人“嘿,这话说得,真和我娘一模一样了。怎么感觉你俩和我不在一个辈啊。”
站起身“不过...话又说回来,他们也不是傻子,试炼里察觉危险他们肯定会立马退出的,怎么办?”
“那就不让他们察觉道危险。”曌启攸转身问道“小迟,我记得路上你摘过有和迷药类似效果的东西。”
“嗯,半茶子”褚栖迟拿过背篓,打开查看“带甜味,可以制成粉,只需要一小撮,入口到起效只需半盏茶的功夫,服用者会陷入深度的昏迷状态,不会对外界刺激起反应。”
“现在能做吗?”
“可以,已经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