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才是胆子最大的时候,不用担心还会再失去什么,所以,再试试看。”
书漾抬起头,对上他认真的双眸,心底有一块地方在慢慢地变得柔软、塌陷。
几个月前,灰头土脸地回到家,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,她有很多事情没想通,前路也很迷茫。
母亲一心劝她改行,父亲抱怨当初就该听他们的话,不该让她一意孤行。
没有人关心、过问她真正的想法是什么。
道理她都懂,她只是缺一个开导自己的人而已。
听他说了这些之后,书漾心里舒服了不少。
见她眉眼舒展开,林青寂轻笑了一声,说:“我觉得你有做导演的潜质。”
昨天她在晚餐时夸了他作品画得好,有机会被画廊看中,现在他这么说,书漾只当他是客套话。
她也用着玩笑的语气:“那以后能不能请你给我的电影画海报?”
他眼里染上笑意,接话:“我水平还不够,鬼亦才行。”
书漾顺着他的话说:“真的吗?那我下个月看画展的时候问问他有没有空。”
“帮我带一句话。”他笑,“叫他不要不识抬举。”
被他这句话逗乐,她弯着眼睛笑了起来,彻底忘记了那些不愉快。
正在此时,气氛被破坏,车窗被交警敲响。
林青寂在路边随意停车,领了张罚单,-200。
书漾有些过意不去,拿出手机把两百块转给他。
林青寂只看了一眼就退了回来。
他发动汽车,汇入车流。
语气不甚在意:“能让你心情好点,挺值。”
书漾呼吸一滞。
心脏又开始失序地乱撞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