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帆眼睛扫过屏幕,无意间瞄到“C查公司”的简介——一家连新产品都懒得更新的摆烂公司,居然主动送上门来?
他嗤了一声。
哦,明白了。
没真货,就想靠嘴皮子蹭热度?想借我秦帆科技的名头,给自己镀金?
呵,玩得挺溜。
那行,咱就看看,谁玩得过谁。
明天,他倒要亲手给这位“贵客”备一桌热乎的——不迎不送,不卑不亢,端的是东道主的排面,可谁也挑不出半点错。
念头落定,他起身,顺手柄椅背一推,跟没事人似的出了门,直接打道回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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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无卫和新博坐在沙发里,茶水凉了三杯,嘴皮子都磨薄了。
“你说他到底咋想的?”无卫压低声音。
“他要是真不把这事当回事……咱们可就真成小丑了。”新博叹气。
他们是副董事长,不是打杂的。
明天要是真来了人,秦帆科技连个回应都没有,外头还不得笑掉大牙?
可人家董事长压根儿不搭理,你硬上,象什么话?
两人越想越急,越急越不敢动。
公司是国际牌子,不能自己先乱了阵脚,可也不能装聋作哑。
最后,俩人对视一眼——不行,必须去找他!
鼓足勇气,摸到秦帆家楼下。
无卫按门铃,手都有点抖。
“当当——”
门开了。
秦帆穿着睡衣,头发乱蓬蓬,手里还捏着个煎饼果子。
“恩?你们俩大清早的,跑我家来干啥?”
无卫和新博挤进去,屋里没人,俩人总算松了口气,一屁股坐沙发上,表情比死了亲爹还沉重。
“秦帆……”无卫先开口,“咱今天收到那封请柬,你真没点想法?明天……到底咋办?”
新博接上:“咱不能真当没这回事儿啊!那帮人万一来挑事儿,咱们连个招都没准备,那不是自己往脸上扇耳光吗?”
秦帆咬了口煎饼,嚼得嘎嘣响,慢悠悠抬眼:“哟,合著你们俩大半夜不睡觉,是为这事儿堵门啊?”
他放下手,一脸无语:“你们是真闲得慌吧?人家来,咱就接待;人家闹,咱就看着。
有啥好愁的?”
“可……”无卫急了,“人家要是真冲着打压咱们来的呢?”
“那就让他们来。”秦帆咧嘴一笑,“我倒要看看,他们能不能把我的办公室扛走。”
新博一拍大腿:“那咱们好歹开个紧急会吧!召集管理层,先定个章程!”
“没必要。”秦帆打了个哈欠,转身瘫在沙发上,翻了个身,“你们回吧,我自有安排。”
说完,干脆把被子一拉,盖住脸,呼噜都快打出来了。
无卫和新博面面相觑,像俩被遗弃在门口的行李箱。
想骂,不敢骂;想闹,没资格。
这人……真不是装傻,是真的一点都不当回事儿。
两人站着干瞪眼十分钟,最后默默退出来,连句“再见”都没敢说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秦帆悄悄掀开被子一角,嘴角一勾。
明天?
他早就有打算了。
—
第二天一早,手机“丁铃铃——”响得跟催命符似的。
秦帆猛地一抬头,手一抖,手机“啪”地摔在地上,免提自动开了。
电话那头,无卫和新博急得直嚷:“秦帆!你他妈死哪去了?Siri公司的人快到了!快滚回来!”
话音刚落,电话直接掐断,连句解释都没留——明显是真急了。
秦帆没理,连捡都没捡手机,慢悠悠地弯腰继续整理袖扣。
昨天什么样,今天还是什么样。
他心里清清楚楚:这俩人慌,是他们慌,不是他慌。
他不是在拖,是在等。
他一步一步走下楼,没直接去公司,反而拐进了工厂。
他换上那套积灰三年的蓝色工装,扣子一颗颗系好,象个刚入职的普通技工。
走到主机前,连上内网,拨通了无卫的电话。
此时公司大厅,一片鸡飞狗跳。
董事们脸色铁青,有人拍桌子要走,有人甩了名片冷笑,保安堵门口,没人敢拦,也拦不住。
无卫额头冒汗,嘴上还在硬撑:“董事长……马上就到!真马上!再等五分钟!”
突然,电话响了。
无卫一哆嗦,手一滑,按了免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