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不是说不碰数据吗?现在偷偷监控我们睡眠?!这是精神控制!”
“骗子!把我们的生物信息拿去卖了!”
“必须讨伐!举报到底!”
一条一条,像刀子往他眼睛里扎。
他花了三年,熬了上百个通宵,连亲爹的葬礼都错过了,才把这系统磨出来。
他图什么?图个口碑,图个信任。
不是图被当黑客抓起来!
他猛地一拍桌子:“市场部!人呢?!”
整个部门集体噤声。
组长额头冒汗,结结巴巴:“昨、昨天还没这事儿……我们真没发过任何推送,也没改过权限……”
秦帆眼神冷得象冰:“系统升级,只有你们能动。
现在全网骂街,你们说‘没事儿’?”
没人敢应声。
组长拔腿就跑,连外套都没拿。
回办公室疯狂翻日志,翻到凌晨三点,手指都抖了。
不对劲。
用户数据没被调取,访问记录清清楚楚,但——计算机管家的通信地址,被替换了。
不是公司服务器。
不是官方IP。
是一个连不上名、藏得死死的海外中转节点。
他头皮发麻,手心全是汗。
这玩意儿,根本不是升级,是被人植入了。
他冲进秦帆办公室,声音发颤:“老板……有人动了咱们的底层协议,计算机管家,它现在……在帮别人偷数据。”
秦帆没说话,只盯着屏幕,缓缓摘下眼镜。
他低声说:“查,查到底。
谁干的,我要他下半辈子,对着键盘跪着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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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市场部全员出动,挨家挨户回访。
电话打不通,门敲不开。
有人说:“你们那管家半夜自动播放笑声,吓哭我孩子!”
有人说:“它半夜给我手机发‘你妈死了’,我就信了,哭了一宿。”
还有人直接报警:“他们监控我床头的呼吸频率!这是犯罪!”
没人能解释。
没人能安抚。
秦帆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,面前是满屏的骂名和数据。
他突然笑了。
笑得嗓子发哑。
他知道,这次,他栽了。
栽得彻底。
可他心里清楚——这不是技术的错。
是人心,被偷了。
还有不少人,门一开就故意装傻,躲着不点计算机管家,表面忙活,实则啥也没整明白,到最后,啥也没捞着,稀里糊涂就完了。
直到某天,秦帆忽然收到一条匿名消息——有人在暗地里倒卖公司产品,把市场搅得乌烟瘴气。
他这才算壑然开朗,原来症结在这儿,最该防的,根本不是技术漏洞,是自己人。
他二话不说,直接把全公司系统一键关服。
所有后台、权限、数据,统统清零。
那一刻,计算机管家像断了电的旧收音机,连响都懒得响一声。
当天夜里,全网炸了。
一大群人呼啦啦冲到公司门口,骂声震天。
“你们耍人呢?!管家突然不能用,是不是你们动了手脚?”
“还我钱!骗子公司!皮包公司!”
秦帆站在人群正中间,脸色没变,话也说得很轻:“别急,所有买过产品的人,现在就可以去财务部领退款,全额退回,不带二话。”
全场突然安静。
没人料到他这么爽快。
一边是震惊,一边是懵——这人葫芦里卖的啥药?
秦帆心里早有准备,立马接上:“我昨天收到举报,有人私下卖我公司的东西。
所以,我关了后台。
计算机管家本身没问题——只要没抓到内鬼,我就不重启。”
这话一出,现场更哑了。
他眼神扫过人群,一寸一寸地盯。
终于,他捕捉到一个缩在角落、头埋得极低的男人,手指捏得发白,额头冒汗。
“你。”秦帆直接点名,“过来。”
身后员工立刻扑过去,可那人反应快得象兔子,一个闪身就钻进人群,三两步窜进旁边的小巷子。
追?追不上。
人影一拐,没了踪影。
大家累得气喘吁吁,最后只能灰头土脸回公司,赶紧汇报。
秦帆盯着屏幕,拳头捏得咯吱响:“我连尸山血海都爬过,还怕几个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