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早就盘算好了,该怎么做,怎么做才叫一锤定音。
别的都是虚的,手里的U盘,才是真货。
他咬了咬牙,没再尤豫,直接走到会议室正中央的计算机前,把那枚小小的U盘,“啪”地插了进去。
屏幕一亮,自动投屏。
接着,一个防火墙的结构图,缓缓展开。
不是多精致,没秦帆科技那种高端得象艺术品的感觉,但——稳。
结构严丝合缝,逻辑层层套娃,漏洞?压根找不到。
全场愣了两秒。
没人说话。
刚才那几个嘲讽的、翻白眼的、嗑瓜子的,全把嘴闭上了。
连呼吸都轻了。
没人敢阴阳怪气了,没人敢说风凉话了。
空气像被抽空了,只剩屏幕在嗡嗡运转。
张小天知道,机会来了。
他吸了口气,声音不高,但字字砸地:
“我做的,不是单层墙。”
“是三重锁。
第一层,伪装数据流,骗过所有探测;第二层,动态重排,每秒变一百次顺序;第三层——根本不是墙,是陷阱。
你一碰,它就反向吃掉你。”
他顿了顿,扫了眼满屋子沉默的脸:
“你想破?行。
你得先猜透三百万种可能的数据排列,再在一毫秒内精准插入正确的破译码。
做不到?那你连门都摸不着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他嘴角动了动,“我故意留了两条信道,一条是活路,一条是死路。
你选错,直接崩。”
会议室里,连空调的嗡鸣都象是被按了静音。
秦帆没说话。
别人也没敢动。
他们不是不懂,是不敢信——这么短时间,一个人,搞出这玩意儿?
不是天才,就是疯子。
张小天看着一屋子呆若木鸡的人,心里发苦,但也硬撑着:
“我拿命拼出来的。
不一定十全十美,但它能扛住外头的攻击。
你们要是不信,现在就测试。
现在、立刻、马上。”
话音落,全场一震。
秦帆站起来了。
不是气势汹汹,是平静得吓人。
他盯着张小天看了五秒,然后开口:
“明天起,全公司停下手头活儿。
科技部、设计部,全员配合张小天。
全天候测试防火墙。
不通过,谁都不准走。”
没人迟疑。
“是!”声音整齐得象训练过一百遍。
第二天,布博科技炸了。
没人打卡,没人聊八卦,会议室堆满咖啡杯,白板写满代码,有人趴地上画结构图,有人边啃面包边喊“这逻辑不对!”。
张小天成了中心,谁有问题,直接问他。
他答得干脆,讲得清楚,没架子,不端着。
一天。
才一天。
秦帆科技的老防火墙,被人当玩具一样拆了。
而张小天做的那个,稳得象块石头,抗住了三十次高强度攻击,无一漏洞。
秦帆盯着屏幕上的测试报告,眼睛亮得吓人。
他没等任何人汇报,自己走到所有人面前,声音不大,却压得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:
“防火墙,立刻上线,同步全部内核数据。”
“张小天——破格升任运营部经理。”
“从今天起,你直接管防火墙设计,原系统回滚,也由你带队。”
全场愣住。
有人张着嘴,忘了合上。
但没人反对。
没人敢。
所有人都低着头,转身回工位,脚步比之前快了一倍。
他们依旧按着老规矩做事,照着秦帆的节奏走,象一群被设置好的机器。
可今天,机器的主程序,换了人。
秦帆坐在自己办公室,看着窗外夕阳,慢慢松了口气。
这个局,他埋了整整两年。
等的,就是今天。
张小天,不是偶然闯进来的棋子——是早就安排好的那一颗,能撬动整个棋盘的王。
他拿出手机,删掉三条准备好的备用方案。
嘴角,终于扬了起来。
“该收网了。”
秦帆坐在那儿,没出声,手却已经不知不觉搁到了键盘上。
说不清是冲动,还是早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