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联系秦帆科技,也别以为那房子是我的名头——你懂我的意思。”
孙才眼框一热,没说话,狠狠点了三下头。
秦帆没再搭理,转身就走,背影利落得象刀劈出来的。
三天后,石英科技彻底慌了神。
他们原以为这阵子能挖出秦帆科技的底裤,结果翻来复去查,连根毛都没逮着。
段汤快疯了。
他明明早就在孙才身上安了线,布了局,连他半夜撒个尿都算计好了。
可现在——人没了,信号断了,消息全成哑巴。
他每天收一堆垃圾情报,不是风就是雨,连个正经数据都没有。
更怪的是,那个追踪信号,时有时无,偏偏就钉在城郊那个鬼地方——信号弱得跟老年手机似的,传回来的画面模糊得象老电视掉频。
段汤咬着牙,一拳砸在桌上。
这结果,他接受不了。
他脑子空了,手也软了,连下一步该往哪儿踹都不知道。
他没第二招,只能硬着头皮打电话。
“丁铃铃——”
电话一接通,他脸黑得能滴墨:“今晚,把那老东西给我挖出来。
翻地三尺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那头的人哆嗦着连声应:“是是是!马上办!”
那边的孙才,突然打了个喷嚏。
鼻头一酸,后背凉飕飕的。
他左右张望,没人,也没动静。
可那种被盯上的感觉,比冬天的冰水灌进后颈还瘆人。
他摸了摸手腕,那点红斑还在——可怎么……有点发疼?
他低头一看,掌心一片青紫,像被什么东西啃过。
胸口闷得发慌,象有根绳子往里拽。
他想打个哈欠,结果眼前一黑,整个人栽倒在床。
梦里,他陷进一个无底黑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