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种颤——他们终于敢想：原来秦帆，真打不垮。

    他站那儿，像棵树，风吹不倒，雨淋不烂。

    俩人刚才还象两个愣头青，坐在这儿干瞪眼，连句场面话都接不上。

    对面那老总也一脸倦意，眼圈发青，话都懒得绕了。

    秦帆一看，行了，别扯了，再聊下去纯粹浪费彼此的命。

    “今天不早了，我不多打扰，改天再登门请您喝茶。”

    老总没留，点头应了：“对对，真不早了。”

    起身，伸手，俩人一握，四个人一块儿走出了石英科技的大门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，例会开场，秦帆一露面，整个人跟换了副骨头似的。

    眼神不躲了，腰杆不塌了，说话也不带颤音了。

    他环视一圈，声音稳得象块铁：“咱们秦帆科技，不会倒。

    昨天那事儿，我搞定了。

    你们不用怕，不用躲，公司马上恢复正常，咱们的路，照旧走。”

    底下瞬间炸了。

    有人拍桌子，有人跳起来吼，有人直接红了眼框。

    劫后馀生的劲儿，憋了几天，这下全泄出来了。

    笑声、喊声、眼泪，混成一团，滚烫烫地泼满了会议室。

    秦帆站在边上，没笑，也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看得出，没人看他。

    可他比谁都清楚——真正的戏，才刚开场。

    有些话，他不能说。

    有些局，只能他一个人布。

    每一步，都得按他的节奏来。

    现在是机会，也是刀尖跳舞。

    一个错，全盘皆输。

    他抬眼，嗓音低沉却不容置疑：

    “技术部，盯着市场，一步不退。

    科技组，先调新系统，别管别的，给我啃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