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的事,我都还垫着钱没回本呢。”
秦帆眯了眯眼:“你接,还是不接?就一句话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
然后,对方轻声说:“我接不了。
但我师傅能。
他才是真神人。
我把他电话发您,您自己问他。”
秦帆没恼,反倒点头:“行,发过来。”
几秒钟后,手机一震——一个号码蹦了出来。
他立刻拨过去。
那边直接开口,没寒喧,没客套:“说。”
“有人仿我系统,藏我厂里,三天,查出他。”
“发资料。”
“行。”
“报酬你开。”
“三成。”
“成交。”
挂了。
那边,无卫和新博还在公司里转圈,跟俩没头苍蝇似的。
他们啥也不知道,只看见秦帆一整天没露面,心里七上八下,以为出大事了。
办公室里转了八圈,等了三小时,门终于“吱呀”一声开了——两人眼睛一亮,扑过去!
结果进门的,是看门的老王。
俩人当场愣住,像被抽了魂。
完了。
这事儿,没戏了。
秦帆不可能就这么算了,但他既然没解释,那就是不打算告诉他们。
既然不告诉,他们也没资格逼。
算了,走吧。
两人垂头丧气下了楼,刚拐过路口——
“哟!”
秦帆突然从电梯口冒出来,正低头看手机。
“哎——!!”
两人象被火箭助推器踹了一脚,冲过去,一个扑左,一个扑右。
秦帆被这阵仗吓一激灵,脚下一滑,差点直接原地躺平。
“你们俩……干啥呢?!”
俩人这才回过神,脱口而出:
“你他妈上哪去了?!急死我们了!”
秦帆一愣:“……我在工厂。”
“你去工厂干嘛?!”
他笑了笑,把刚才的事简简单单一说。
无卫和新博听了,胸口那块石头“哐当”一声,彻底落地。
绷了几天的神经,咔一下,松了。
像扛着一座山走了三百公里,终于把肩上的担子扔了。
整个人,瞬间瘫了,却舒服得想哭。
他们俩心里头那块石头,总算是落地了。
比起刚才那会儿提心吊胆,这会儿真是轻松得能原地蹦三尺高。
俩人脸上的紧绷劲儿也全散了,富婆瞧着他们那副模样,忍不住笑出声:“你们两个,至于嘛?还真怕我受不了刺激跳楼啊?”
无卫白了秦帆一眼:“你还好意思说?我们都快急成热锅蚂蚁了!”
新博赶紧附和:“就是!我们在公司干等一整天,你再不回来,我怕是明天就得去精神科挂号了。”
秦帆脸上的表情动了动,有点动容,但那点暖意转瞬即逝。
他突然想起来——操,自己还没跟这俩人交代正事呢!
他立刻收起玩笑,板起脸,语气一本正经:“对了,工厂那边还得靠你们盯着。
接下来几天,我不可能天天往那边跑。”
“我会蹲在公司,”他顿了顿,眼神沉了沉,“躲后头的那只老鼠,肯定不会只搞一次。
我怀疑,他是冲着我们家云系统来的。
不把他揪出来,迟早是个定时炸弹。”
无卫和新博对视一眼,没多废话,齐齐点头。
“你放心,我们盯着。”
接下来几天,秦帆科技安静得象座无人岛。
员工该上班上班,该开会开会,没人提那天的事,也没人敢问。
一切都井井有条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秦帆坐在办公室,稳如老狗,一言不发,但整艘船,都在他手里攥着。
可暗处那家伙,气得差点把牙咬碎。
他原本规划得挺好,结果——全泡汤了!
他坐不住了,每天像幽灵似的在工厂和公司门口晃荡,眼珠子都快瞪脱窗了。
他越想越慌,越想越憋屈——不干票大的,他这口气咽不下去!
当天夜里,他摸黑潜进工厂,直奔那台他提前动手脚的机器。
他一伸手,激活了隐藏程序。
机器嗡地一声,悄无声息开始疯狂倒数据,同时触发了所有联网智能管家的警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