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绕到对面,一屁股坐下。
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他压着嗓子问,“今天会议全程不吭声,你是不是藏了啥?”
秦帆没动,没眨眼,也没说话。
无卫心头一揪——上次他高烧昏倒,也是这副死样子。
那时候他抱着人冲去医院,心跳差点停了。
“你别这样啊!”他猛地伸手,一把拽住桌上那叠纸,“说话!你这样我怕!你到底扛不住啥了?”
秦帆终于笑了。
不是那种强撑的笑,是那种……像被谁轻轻揉了心口,突然暖起来的笑。
他抬眼,看着无卫,声音低得象叹气:“你真觉得,我真没招了?”
无卫一愣:“那你是……?”
“我只是在想,”秦帆缓缓说,“怎么把这事,做得漂亮到让所有人都闭嘴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扬起一点,眼里却有光。
“别以为我真怕了。
我是怕——太简单了,反而没意思。”
无卫怔了半晌,忽然也笑了。
“你小子……吓死我了。”
“恩,”秦帆把文档慢慢推回去,“下次别喊那么大声,吵我灵感。”
“说白了,这应急系统就是个临时抱佛脚的玩意儿,做出来得靠市场养,靠人后期 upkeep,我想早点把后头那堆事儿搞定。”
“最好一上市,连售后的底子都打好了,我才睡得着。”
无卫终于懂了,心里那块压了几天的石头“啪”地一声落了地,脸上也不由自主地扯出个笑。
公司那边也跟上了节奏,员工们照着会里定的章程,一窝蜂打开应急系统,直接输进工厂的暗码,把整个系统打包,甩给了芯片生产线的那群兄弟。
两边一联动,机器“嗡”地就转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