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就走！”
可他刚迈一步，整栋楼“啪”一下，黑了。
不是停电。
是那种……连心跳都压住的黑暗。
新博嗓子眼一紧，下意识喊：“无卫？”
话还没出口，对面先冷不丁一句：“别动，谁都不准动。”
他瞬间僵住，腿发软，连呼吸都不敢用力。
萧寒缩在墙角，动都没动，象一尊被遗忘的雕塑。
寂静，连空气都凝住了。
无卫独自走到控制台前，指尖一按，机器开始倒数：
“1……5……7……10！”
数字归零的瞬间，黑暗里，那台机器人——缓缓动了。
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影子，一寸一寸，朝他们逼近。
新博心跳快得象擂鼓，嘴张了张，却发不出声。
不是怕死，是怕这玩意儿——真能动。
他脑子里嗡嗡响，仿佛被卷进一个无解的旋涡，越挣扎，陷得越深。
他忍不住，又开口：“……到底咋回事？”
无卫没回头，也没理他。
直到屏幕重新亮起，红灯转绿，他才缓缓吐了口气，象刚从水里捞上来的人，整个人都冷得象块铁。
他没解释，只是退到一边，闭上了眼。
萧寒终于忍不住了。
他跟新博是同个部门的，平时点头之交，现在看他傻站着，心软了。
“兄弟，”他压低声音，“我们不是在搞机器人，是在测芯片。
这台是测试机，专门用来验公司新出的那款脑控芯片。”
新博一愣。
“……芯片？”
他猛地想起，最近公司里疯传的“神经链接项目”，那个被封存的绝密计划……
他脸色变了，突然笑了：“你早说啊！我至于在这儿吓自己？”
无卫依旧没理他。
新博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，又气又羞，站那儿象个刚被揭穿的傻子。
可突然，他火气上来了。
“凭什么？这事你们俩背着我干？我是谁？外人？还是透明人？”
他咬牙，一字一句：“我现在就去找秦帆。
告诉他，我也要进实验。”
说完，转身就走。
他没回头，也没等回复。
冲进电梯，冲进公司，直奔秦帆办公室。
门都没敲，直接推开了。
秦帆正坐着，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，象是等他很久了。
“来了？”秦帆没惊讶，语气平得象在问今儿午饭吃啥。
“你知道我要来？”
“无卫刚给我打过电话。”
新博噎了一下：“那你还——”
“明天开始，你正式添加迷你工厂项目。”秦帆打断他，“别跟别人提，一个字都不许漏。”
新博愣了半秒，心里却莫名踏实了。闲着干嘛呢？
“行。”他点头，转身就走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，他听见秦帆低声补了句：“别让我失望。”
第二天，秦帆科技的晨会，空了一个座位。
没人说为什么。
但每个人心里都明白——少了个人，空气都沉了。
秦帆依旧沉稳，话不多，笑不露齿，眼神却象刀子，扫一圈，没人敢多嘴。
同事之间悄悄传话：“你发现没？最近公司太安静了……像暴风雨前的湖。”
有好事的，偷偷摸到厂外蹲点；有八卦的，跟媒体吹风说秦帆科技“内部重组”；还有人干脆买通保安，想拍点内部照。
可没人真敢捅破。
直到一个深夜。
电话铃响。
“秦帆，成功了。”电话那头，无卫的声音，轻得象梦，“我们……成功了。”
秦帆二话不说，抓起外套就冲出门。
他冲进工厂，鞋都没换，直奔控制室。
机器人还在嗡鸣，灯光明亮，屏幕闪铄着诡异的蓝光。
新博和萧寒并肩站着，脸上没了之前的拘谨，反倒带着点“等你来围观”的贱笑。
他们象两个看戏的吃瓜群众，翘着二郎腿，就等看秦帆脸上的表情。
他们想知道——
这玩意儿，到底有多离谱？
毕竟，
新博是第一个被拉进来的外人，
萧寒是唯一知道内幕的同事，
而秦帆——
是第一个亲眼看见它激活的“局外人”。
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