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帆手顿了下,没应,反手给旁边人满上,笑着喊:“来来来,喝!别光说话!”
那人懵了,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,脸都涨红了。
其他人全当没听见,围着秦帆聊风月、讲笑话、捧哏捧得跟相声似的。
他一个人被晾在边上,像条被丢进深海的鱼,憋得慌,却连呼吸都不敢重。
等酒过三巡,秦帆终于开了口。
但不是对那人。
他是冲着满桌人说的:“别误会,不是我逼你们。
是你们自己跑来找我,求着粘贴来。
既然选了路,就别想着退。
谁要是往后还敢搞小动作,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他把杯子往桌上一搁,声音轻,但字字像刀:
“从明儿起,合同签。
你们,是赌博科技的董事。
你们公司,是咱们的子公司。
有问题没?”
全场鸦雀无声。
没人敢说“有”。
没人敢动。
一个个头点得跟鸡啄米似的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强撑着笑,喉咙里像卡了块石头。
秦帆起身,没再看他们一眼,转身走了。
第二天,全网炸了。
原本七零八落的小厂子,一夜之间全挂上了“赌博科技子公司”的牌子。
那些曾经骂他狂妄、笑他不自量力的人,转眼成了他财报里最沉默的股东。
短短几天,没人记得秦帆是谁起家的了。
只记得——现在,整个电子圈,都是他秦帆的后花园。
所有人都记得,秦帆科技早不是那个普通创业公司了——它象一夜暴发的神迹,悄无声息就登上了神坛。
那些曾经对着干的小公司,现在连门都不敢踏进一步。
他们心里明镜似的:碰秦帆科技?那是拿命开玩笑。
他们生怕自己一动,就成了别人眼里的靶子。
以前还想着拼市场、争风头,现在?只求活命。
谁还敢叫板?全都低下头,乖乖递名片、送邮件、找关系。
有人直接托人混进秦帆科技当实习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