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不能直说——新博脾气直,我怕他当场炸毛,坏了节奏。”
无卫没说话,手慢慢伸过去,轻轻卷起那张纸,动作象在收起一份誓言。
“秦帆,”他说,“你这招,是真狠。
但……我服。”
他抬起头,眼里没了尤豫。
“你让我干啥,我就干啥。
你说咋走,我就咋走。”
秦帆没再说话。
他只是看着窗外的夕阳,慢慢把眼睛闭上了。
这一次,他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。
“兄弟,你别怕,我肯定不会让你一个人扛,这次我陪你到底。”
“有啥事你直说,我不一定能全答应你,但我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、任何事拖你后腿。”
“公司要组队,就得有个能带节奏的领头人——可你?早就不该再当这领头人了。
你太累,这担子,我接了。”
秦帆眼框发热。
他不在乎能爬多高,也不在乎公司多大牌,他真正在乎的,就只有这个人——他兄弟。
他心里踏实了,像压了块石头终于落地。
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,也明白,只有这条路,才对得起兄弟。
他没再说什么,默默从抽屉里掏出一张机票,搁在桌上,转身走了。
背影不拖泥带水,走得干脆。
只有无卫,知道一切。
第二天,公司照常开门。
无卫站在会议室前,清了清嗓子:“今天早会我主持,都过来。”
他没喊“老板不在”,也没解释。
他直接顶上去,主持会议、安排任务、找新博单独谈流程。
该盯的盯,该推的推,一点乱子没出。
干完这些,他又默默回了工厂,穿上工服,蹲在流水线旁,跟平时一样拧螺丝、对数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