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话重新捋了一遍:“我意思啊,以前咱们搞活动,就是卖一批走一批,走哪儿卖哪儿,跟个流动摊贩似的,一点新意都没有。”
“这次我想换个玩法——盲抽。
所有人抓阄,抽到啥算啥,全看缘分。”
“我把老库存的芯片、现在手头的新品、还有早先下架的型号,全搅一块儿,随机打包。
不是卖货,就是图个乐呵。
入场费收一点,够成本就行,利润?那玩意儿咱们不指望。”
这话一出,全场一静。
屏幕上那模块一晃,大伙儿终于看清了,可心里更懵了——不赚钱?那图个啥?这操作也太反常识了。
到底是真想搞事儿,还是脑袋进水了?
没人信他,都在心里盘算:这计划有坑吗?能落地吗?能不能扛住市场 backlash?
新博一眼扫过去,知道他们憋着火,主动开口:“有啥说啥,别憋着。”
立马炸锅了。
“入场费收仨瓜俩枣,咱们搭人力搭物力,血亏啊!”
“新产品本来就不够卖,再这么一搅和,最后连供货都断档了!”
“消费者可不是傻子!冲着新机来的,结果给你抽一堆老破烂,能服气?这不就是自欺欺人嘛!”
秦帆这时候站了出来,笑得特淡:“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”
他往前迈了一步,声音不大,但字字扎心:“你们怕啥?怕新产品被一抢而空?怕明年没货开发?怕研发部歇菜?”
“我告诉你,这次不抽,下次真就没货了!现在搞这个,就是给市场部喘口气,逼他们提前盯生产,别等炸锅了才灭火。”
“至于消费者?”他咧嘴一笑,“你以为他们真奔着新机来的?错。
八成是冲着‘能摸到内部东西’来的。”
“上回去工厂,多少人拍短视频疯传?有多少人私信问‘还能再玩一次不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