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,也不是为了发财。
他只想——把它做完。
完整地、干干净净地,做完。
他抬起头,冲秦帆摆了摆手,意思再明白不过:走吧,别浪费彼此时间。
秦帆张了张嘴,想再说什么,可王东已经转过身,继续摆弄他的线圈。
他一个人走了。
回宿舍的路上,路灯一盏一盏亮,像没人理他的寂寞。
他躺床上翻来复去,一宿没睡。
天刚蒙蒙亮,他猛地坐起来,眼睛亮得吓人。
不找王东了。
找校长。
“当——当——”
“请进。”
校长笑眯眯迎上来,热得跟过年似的。
秦帆没急着开门见山,先唠了十分钟家常,茶都喝凉了,才装作不经意地提了一句:“昨天我去实验室,碰见王东,那小子……整了个不得了的东西。”
校长脸上的笑,一下僵了。
王东?那个挂了三门课、论文抄得象小学生、连答辩都能睡着的废物?
他下意识脱口:“他能做出什么?”
秦帆没答,只说:“您要不要,亲眼看看?”
校长一拍大腿:“走!”
俩人火速赶回实验室。
门一开——空了。
实验台干干净净,仪器不见一根线,计算机黑屏,连螺丝钉都没剩。
校长瞪大眼,嘴巴张成O形,像被人突然塞了个哑弹。
“你……你带我来看这个?”
秦帆说不出话,只能呆站着。
就在这时,一个学生连滚带爬冲进来,脸都白了:“校——校长!不好了!王东跑了!连被窝卷走了!他寝室里的衣服、充电器、饭卡……全没了!连他那破保温杯都带走了!”
校长浑身一颤。
他猛地想起,这小子上次期中考试,居然偷偷把卷子背面写满了公式——当时他还以为是乱涂鸦。
现在,他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