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原本只在概念里存在的智能控制器，硬生生被他们搞成了一个看得见、听得到、能答话的虚拟管家。
芯片激活的瞬间，一道温和的电辅音在空荡的实验室里响起：
“主人，您好，我是J2小一。”
所有人一愣。
接着，齐刷刷地——
“你就是计算机管家？”
“对，主人，您有什么吩咐？”J2小一语气礼貌又乖巧。
现场静得象停了电。
没人动。
没人说话。
一个个站在原地，眼珠子都不敢转，象是突然被点了穴。
秦帆看着这群人，内心翻了个白眼。
这哪是科技体验现场？这分明是刚进动物园的猴子，没见过人开冰箱。
“咳。”他清了清嗓子，对着系统喊：“小一，提醒他们——现在，干活！”
“好的，主人。”J2小一立刻接话，“各位，请立即进入操作模式，您需要的指令，我随时待命。”
这话像按了重启键。
瞬间，有人手一伸，猛扑空——“哇！真没实物？”
“我靠！它听得到我？！”
“你帮我洗衣服行不？”
“能帮我写论文吗？明天就要交了！”
“你会按摩吗？我颈椎快断了！”
“你能不能……帮我追女神？教我怎么发朋友圈！”
秦帆：……
他真想把这帮人拎出去遛一圈。
他原本是想让这群学生，冷静、专注、做技术突破的。
结果呢？全成了人形AI测试员，还在疯狂点外卖。
“你们……”他无奈扶额，“我是让你们验证系统，不是让你们把管家当保姆使唤！”
没人理他。
有人继续喊：“小一，能播放周杰伦吗？”
“主人，您的歌单已同步，正在播放《晴天》。”J2小一轻声说。
音乐一响，现场才总算安静了一点。
这时，新博拎着麦克风冲上台，吼了一嗓子：“都给我收心！现在是测试阶段！不是点歌大会！所有人，立即归位，激活调配流程！”
全场猛地一肃。
刚才还跟AI撒娇的人，现在一个个挺直腰板，手指悬在控制面板上，眼睛死盯着屏幕。
气氛，骤然绷紧。
没人敢喘大气。
每一个数据流的波动，每一道指令的延迟，都牵动着在场所有人的心跳。
屏幕上，J2小一的系统指标，正缓慢、坚定、一点点冲上顶峰。
最后一行代码加载完毕。
屏幕中央
秦帆看着那行字，深吸一口气。
成了。
他没说什么。
但他知道——这帮孩子，不是在打工。
他们，是在造未来。
果然啥都没变，果然全在这家伙的算计里，果然他一样都没忘，果然——他真干成了！
底下人一下子就炸了，跟中了彩票似的，眼睛都放光。
说真的，这会儿大家就象刚推开一扇门，门后不是金矿，却比金矿还让人上头。
连那些刚入学的实习生，也跟着嗷嗷叫，笑得象个刚拿到零花钱的小孩。
秦帆长吐一口气，慢悠悠晃到人群边上，咧嘴一笑：“今晚全放假，酒吧集合，我请客，谁不来谁是狗！”
轰——全场炸锅！
压在心头的大石头，终于掀了。
虽然没当初啃数据那会儿那么憋屈，可这路走得磕磕绊绊，半夜改代码、吃泡面熬通宵，谁没掉过头发？
现在这一声“成了”，比啥都管用。
像走完一万公里，终于一脚踏进家门，连脚底板都松了。
秦帆这小子还添了把火——“所有人，叫上公司一个不落，都给我来！”
没人多废话，转身就冲，像赶尾班车。
秦帆没跟他们一起出门。
他站在原地，嘴角弯得象偷了鸡的狐狸，朝我招了招手：“你先带他们去老地方，就是咱俩第一次碰头那家酒吧。
记住了——一个都不能少。”
新博啥也没说，就点了个头，自己先走了。
他带着一帮人直奔那家破旧但有感情的酒吧，找了个最靠前的卡座坐下，边喝边等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人没来，连影子都没见。
新博有点慌，手里的啤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