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面风光?那都是临时撑场子。”
“我那天不出现,是因为……我在跟你姐谈正事。”
“她答应了。”
“我们结婚,下个月。”
新博愣在门口,手还攥着门把手,没敢动。
屋里静得连空调声都听不清了。
他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没蹦出来。
秦帆走过来,拍了拍他肩膀,声音轻得象风吹树叶:
“你等着,等你出院,给你当伴郎。”
“我嘴上说得挺漂亮,可拿GG忽悠市场?这哪是做生意,纯属自爆家底,得赶紧补窟窿!”
“公司现在全指望你了。
我偷偷拉了个新团队,专门搞个能顶上来的智能系统——得比人脑子还灵,还得听话,随叫随到。”
新博一愣,随即脑子里“啪”地一下亮了:原来秦帆打的是这个算盘!他猛地想起,公司早前那款产品,确实有这功能——后来被砍了,说太危险。
原来一切早有铺垫。
现在不是较真儿的时候,当务之急是赶紧把系统扒回来,把公司那摊子事稳住,别让外头看出破绽。
他脸色沉下来,人从病床上直接弹起来:“我现在就出院!公司离了我真要崩!我没事了,真的一点事没有,让我回岗!干啥都行!”
秦帆没立刻答话,眼神飘了一下。
他清楚新博的劲头,可这人刚从ICU爬出来,连饭都吃不香,再让他没日没夜泡公司?那是榨干人。
他不为别的,就为这兄弟命重要。
“不行。”秦帆语气没商量,“你这会儿是养伤,不是上班。
科研组早激活了,没你他们也转得飞快。
你呢?别操心别的,就一件事——好好恢复,下周一我亲自来接你。”
新博张嘴还想争,可秦帆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,话音刚落,人已经抄起外套大步往外走,连门都没回一下。
接下来几天,新博像被关在透明笼子里——吃饭、睡觉、打针、晒太阳,啥也不用干。
他快疯了。
他这辈子从没这么闲过。
连手机都不敢刷,怕刷多了浪费时间。
他书着天花板的裂缝算日子,数到第十七天,连床单上的污渍都背得滚瓜烂熟。
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废人。
可就在他快被自己憋死的时候——门开了。
秦帆站在门口,阳光斜斜地打在他肩上。
新博“腾”地从椅子上蹦起来,脚都磕在床腿上,也顾不上疼,几步冲过去,嗓子都劈了:“你他妈总算来了!我等这一天等得都快长蘑菇了!”
秦帆没笑出声,但嘴角抽了一下,只说:“走。”
新博二话不说,三下五除二套上外套,鞋都来不及系,直接朝门口冲。
比那天出院时还疯。
他恨透了这地方,恨不得一脚踹飞医院的门。
秦帆在后头看着,突然怔了。
他想起自己刚创业那会儿,也是这样——睡在公司地板上,凌晨三点还在改方案,生怕一个慢半拍,项目就黄了。
他当时也这么疯。
他摇了摇头,笑了笑,快步跟上。
两人一前一后冲回公司,门一开,无卫就扑上来,笑得一脸坏:“哟,我们的‘病号战神’归位啦?气色不错啊,能扛得住加班不?”
新博压根没搭理他,眼睛直勾勾盯着秦帆:“我归哪个组?赶紧分活!”
秦帆一愣。
他真没打算立马上手。
他以为,新博至少得缓个三四天,喘匀气儿再谈工作。
系统升级的事,说白了,对外只是放个烟雾弹。
产品刚上市,节奏太快,客户反而觉得累。
他压根不急——半年内能迭代就成。
可他没解释,只道:“新博,你先回办公室,把以前的文档捋一捋,别的……缓两天。”
新博脸瞬间冷了。
他以为自己是被踢出内核圈了。
他忍了三天了,现在连一句解释都等不到?
他直接开口,声音响得整个办公区都能听见:“秦帆,你到底什么意思?你说好了让我参与新系统,现在又装哑巴?你是在防着我吗?”
无卫刚想插嘴劝两句,新博直接打断:“我真不累!在医院我手都动了八百遍方案了!现在就想回实验室,马上!立刻!现在!”
说完,他扭头就走,直奔工厂方向,连门都懒得等。
全办公室的人都愣了。
秦帆站在原地,没动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