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杵在原地,像被点了穴。
钱,流量,用户,信誉……全在天平上晃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秦帆猛地抬头,声音象刀子刮过铁皮:
“现在听我的!马上动手!”
没人再罗嗦。
全员转身,敲键盘的声音噼里啪啦炸开。
数据源码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撕开,每一节都单独隔离、分析。
他们不费劲了——就象骑惯了车的人,哪怕闭着眼,也能顺滑转弯。
秦帆没停。
他打开文档清理工具,手指象在拆炸弹。
“不能留一丝尾巴。”他心里咬着牙,“计算机管家……必须彻底铲了。”
他整个人象变了个人。
眼神冷,动作狠,连呼吸都带着火药味。
无卫和新博对视一眼,俩人脸色发白。
“……不对劲。”无卫低声道。
“太狠了。”新博攥紧拳头,“这哪是救场?这是自焚!”
“市场崩了,退款潮一来,咱们就真成光杆司令了。”
“可不这么做……会不会更糟?”
他们不敢说破。
可那念头像毒蛇,一口咬进心里:
——我们,是不是……做错了?
他们心跳得象擂鼓,手心湿得能拧出水。
终于,俩人冲到秦帆面前,声音压得低,却抖得象风中的蜡烛:
“秦帆!你这么干,是在把自己、把所有人,往火坑里推啊!”
声音重叠,炸进耳膜。
秦帆手,顿住了。
那一瞬,他好象听见了自己脑子里的玻璃碴,哗啦啦全碎了。
他低头看屏幕——
数据表面平了,安安静静。
可……
那条隐藏的暗线,正象被剪断的线头,一点点、一点点,从系统里抽走。
不声不响,不留痕迹。
数据……在变短。
他们全停了。
屋里,只剩下机器低沉的嗡鸣。
可那声音,听上去……像倒计时。
大家的心更慌了,脑子跟炸了锅似的,越想越糊涂,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谁也不动了,连看秦帆的眼神都不带怕的了——现在不是怕不怕的问题,是得问清楚:咱们到底还活不活?
秦帆深吸一口气,像跟老友唠嗑似的说:“你们觉不觉得,咱们的计算机管家,早就不是帮人干活的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