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立刻,带我去最底层的数据中心。”
新博张着嘴,一脸懵:“可……那地方没人进去过……”
秦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力气大得象要把他骨头捏碎:“废话少说,现在,就现在。”
他拖着人冲了出去,风在耳边呼呼刮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这次,他不听人说了。
他要听心。
直到冲进密闭的数据中心,新博终于忍不住大喊:“你他妈到底想干啥!你再不说我真要报警了!”
秦帆没回头,手指轻轻一点,小设备连入主系统。
屏幕上,原本杂乱无章的项目数据,突然自动重组、排序、标注——每一个优先级,都精准映射着团队成员真正想做的、不敢说的、怕被否的念头。
他缓缓松了口气,轻声说:
“我刚才,没听你说,我听的是它。”
他抬头,眼里是新博从未见过的光:
“现在,我们听真的。”
“新博,公司最近那套新系统,你总该听说了吧?咱们一路搞云平台,结果呢?被市场牵着鼻子走,被动得不行。”
“每次一出问题,就得连夜推倒重来。
我本来都快绝望了……可你随手捣鼓出来那玩意儿,简直象是老天爷专门送来的救命稻草。”
新博听得一脸懵:“秦帆,你说啥呢?我真没听懂。”
秦帆没急着解释,只深深叹了口气,转身就往计算机跟前一坐,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得飞快。
一串串数据像活了一样,直接冲进主机系统。
他盯着屏幕,眼睛一眨不眨,等着系统跑完分析。
脑子里已经盘算好下一步怎么走,可嘴里却一个字没吭。
新博站在旁边,心里跟猫抓似的。
想问,又怕问多了显得多馀;想走,又怕错过什么大事。
他反复琢磨:这人既然开了口,肯定不是闲聊天。
他秦帆啥时候干过没意义的事?
他咬咬牙,忍了。
不问了,等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空气都快凝固了。
直到秦帆猛地停下敲键盘的手,一抬眼,整个人都松了下来——那眼神,象是刚爬完珠峰,满身是汗,却笑得象个孩子。
新博忍不住又问:“你到底要干啥?”
秦帆没答,反而咧嘴一笑,那笑里有光,有火,有憋了好久终于吐出来的一口气。
他二话不说,张开骼膊,一把把新博搂进怀里,原地转了三圈!
“哎哟喂!你疯了吧?!”新博挣扎着大叫,脚下一滑,俩人“砰”地摔在地上,还顺手带翻了旁边的计算机桌。
倒下的瞬间,两人脸对脸,呼吸交错,姿势尴尬到极点。
就在这时,办公室门被推开——几个中层干部推门进来,本想问个进度,结果撞见这画面,全傻了。
没人动,没人说话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几个大男人脑门冒汗,心想:完了完了,老总今天是不是受刺激了?
秦帆一看,反而笑了:“别走,正好。”
所有人一愣,僵在原地,脚底像被胶水粘住了。
“我和新博,刚搞出个能翻身的东西。”秦帆边说边把屏幕一转,“你们看看,这才是咱们该走的路。”
大伙儿这才凑上前,盯住屏幕。
一秒钟,两秒钟……没人说话,可眼神变了。
从震惊,到琢磨,再到发亮。
有人悄悄握紧了拳头。
有人喉咙动了动,想说点啥,最后又咽了回去。
没人质疑,没人反驳。
因为谁都看得出来——这不止是个新系统。
这是能把整个公司从悬崖边上拉回来的绳子。
他们沉默了几秒,然后不约而同地点了头。
没鼓掌,没欢呼,但眼神里已经写了八个字:干吧,我信你。
秦帆当场分任务,新博被推到最前面:“你带队,半个月,出成果。
我们要的不是小打小闹,是翻盘。”
所有人都回去忙了。
没人偷懒,没人抱怨。
计算机屏幕的光,从白天亮到深夜,咖啡杯堆成山,键盘声像打雷。
他们改了架构,做了精简壳,连外壳都设计得跟手机一样顺手。
测试那几天,工厂里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每一条数据、每一次失败、每一分改进,他们都刻在心里。
半个月后,最后一道测试跑完。
屏幕亮了。
成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