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低头请教：“秦总，咱要是数据库留了痕迹，后面写代码时万一出岔子咋办？”

    “还有啊，现在边边角角还好管，可要是真动用公司内网，咱要不要提前打个掩护，搞个防火墙啥的？”

    秦帆笑了笑，像早等着他们问似的。

    “别慌，”他说，“你们手里的数据，早不是原始版了。

    昨天我就给它们‘洗过澡’，干净得能照镜子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就照着我给的模板来，别自己乱改，其他的事儿，不用你们操心。”

    人群一愣，接着全懂了。

    原来是这么回事儿！

    中医也明白了，这根本不是什么技术难题，是有人在背后把路给铺平了。

    大家二话不说，纷纷从椅子上站起来，冲秦帆微微一躬，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没道谢，没寒喧，但脚步比刚才快了三分。

    回到工位，打开计算机，屏幕亮起，键盘噼啪作响——整个办公室，瞬间活了过来。

    一星期后，秦帆科技搞了个大场面，请来了整个圈子里有名有姓的老板。

    他们兑现了承诺，现场甩出一套新系统，直接打包发给在座每一个人。

    没人想到，真有这一天。

    那些听来象画饼的话，一夜之间成了真金白银的工具。

    有人眼框发热，有人手指发抖，有人偷偷擦了擦眼睛。

    以前觉得是哄人玩的，现在却摸着鼠标，心里一阵阵发烫。

    他们不傻，知道天下没白吃的饭。

    但这一刻，心里那点暖意，真不是装的。

    看着秦帆，说不上多崇拜，可也真不敢惹——又敬，又怕，还带着点说不清的感激。

    拿人手短，这话不假。

    人家给的，确实够硬气，够实在。

    屋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。

    秦帆没说话，也没笑，就跟平时一样，坐在那儿，象个没事人。

    他从不在意别人是感动还是害怕。

    他只在乎，接下来的事，能不能按他的节奏走。

    他站起来，环视一圈，声音不响，但每个字都砸进耳朵里：

    “各位，我秦帆科技从不做赔本买卖。”

    “之前我提过想要啥，现在——你们，准备好了吗？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，满屋的人象被按了暂停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