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一根线、一个代码、一点指纹……都得挖出来。”
话音刚落,屏幕上的图形突然裂开,数据一层叠一层,疯狂往上堆,像被压烂的蛋糕,马上要炸了。
一股凉气从秦帆脚底窜上后脑勺。
他猛地扭头:“你们有没有发现……这玩意儿,跟咱们第二代产品被黑那回,一模一样?!”
没人答。
他眼神发直,盯着屏幕,脑子一片空白。
不对。
太不对了。
这结构,这加密方式,这攻击逻辑……怎么那么熟?熟得他后背发麻。
“这……这他妈是我们的东西!”他喃喃。
“秦帆!”新博喊,“你疯了?快停下!”
“拔掉!”秦帆突然吼,声音撕裂了空气,“马上拔掉公司主机的数据线!”
“你神经病吧!”无卫一把拽住他骼膊,“你知不知道断了这根线,新产品全瘫!客户怎么用?!公司怎么活?!”
秦帆没解释,只是盯着屏幕,嘴唇发白:“这病毒,跟我见过的那个……一模一样。”
“刷——”
话没说完,整栋楼,灭了。
黑暗,降临。
一片死寂。
秦帆坐在黑暗里,心跳像敲鼓。
他不知道发生了啥,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。
但他知道——这不是意外,不是故障。
这是有人,冲着他们来的。
而且,早就准备好了。
他缓缓吸了口气,黑暗中,眼睛亮得吓人。
公司这些年,挨过多少刀?被偷、被挖、被陷害、被造谣……可每次,他们都挺过来了。
这次,凭什么不能?
他手指在黑暗中摸索,摸到备用电源开关,“啪”地摁下。
屏幕,重新亮了。
他没管别人,没说话,没求支持。
他直接新建了个隔离区——就象挖了个地窖,把这玩意儿全埋进去。
他要亲自扒开它,看它皮下到底藏着谁的骨头。
这局,他要一个人玩。
他不怕慢,不怕累,不怕输。
他怕的是——自己太早认输。
他盯着那团被锁在虚拟牢笼里的数据,嘴角,缓缓扯出一丝笑。
“来啊。”他低声说,“你躲了这么久,我陪你,玩到底。”
无卫和新博识趣得很,压根没凑过去瞎搅和。
他们早看明白了,跟秦帆待一块儿,不打扰就是最大的帮忙。
该干啥,不该碰啥,俩人心里门儿清,用不着谁叮嘱。
他们就悄悄退到一边,朝外头走,一路穿过空荡荡的办公区。
刚一抬头,俩人汗毛都竖起来了——整个大厅,人呢?一个都不剩!
心里咯噔一下,脑子里瞬间炸开无数种可能,俩人拔腿就跑,四处乱找,最后硬是挤进总控室,才瞅见人全聚在那儿,个个盯着一台显示器,脸都绿了,眼神象见了鬼。
无卫和新博一头雾水,赶紧凑过去瞄——好家伙,屏幕上那玩意儿,跟刚才在秦帆办公室里看到的一模一样!
俩人当场傻在原地。
这什么情况?怎么又来一遍?这东西从哪冒出来的?谁干的?要干嘛?
脑子里像被塞进了一团乱麻,越想越晕,越看越怕。
这哪是系统出错,这简直是有人拿刀抵在他们脖子上,笑眯眯地问:“怕吗?”
再这么拖着,指不定下一个炸的就是整个公司。
必须立刻告诉秦帆。
俩人二话不说,转身就往秦帆办公室冲,心里盘算着:这事儿不解释清楚,明天公司可能就得关门大吉。
说不定还能抢在出事前,把局面掰回来。
他们一路狂奔,目标明确——就是秦帆的门。
可到了门口,脚步却硬生生刹住了。
秦帆正站在窗前,背对着他们,脸色铁青,拳头攥得咯吱响,那气场,活象刚吞了二十斤炸药。
他俩对视一眼,心里同时蹦出一个字:逃?
可人已经站在门口了,想跑也晚了。
秦帆没回头,只冷冷问:“有事?”
无卫和新博咽了口唾沫,硬着头皮开口:“秦帆……总控台那台计算机……屏幕上的图案,跟你办公室那台,一模一样。”
“不是巧合。”新博补充,“它动了系统,把所有输出信道全锁死了,连备份都动不了。”
秦帆猛地转身,眼珠子通红,像被人掀了老底:“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