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的事儿,何必大惊小怪。
他连个招呼都没打,直接就把主机抱走了。
可等他看见那仨人的眼神——不是生气,是那种快冒火的死寂,他才后知后觉:完了,这事儿好象不太对劲。
他咽了口唾沫,硬着头皮问:“我就拿了个主机,现在立马给你们搬回来,至于这么瞪我吗?”
没人答话。
仨人互看了一眼,没吭声,转身就冲进车间,抄起工具把灯具台劈得叮当响,象在发泄什么。
等动静停了,才慢悠悠告诉他——那主机,是公司刚偷摸搞出来的原型机,里头藏着能颠复行业的东西,全公司就这一台,还没对外公布。
东骏脑子嗡了一声。
他不是坏,就是太实诚,觉得“公司就是我家”,哪想得到这玩意儿比命还金贵。
委屈劲儿一股脑往上涌,可转念一想,自己真他妈是猪脑子——公司最近连发工资都卡着,他居然还敢拿走内核机密?
他没吵没闹,把情绪全压回肚子里,转身就走,背影闷得象块被淋湿的砖。
秦帆三人看着他走远,忽然憋不住笑出了声。
一场闹剧,算完了。
可秦帆脸上的笑还没收住,脑子里就蹦出个念头:一周后,咱们得交成果。
可要是交个平平无奇的升级版,跟以前没啥两样……那多没劲?
他眼神突然一亮。
芯片?贴片?大众款?那太普通了。
咱既然有这技术,有这时间,干嘛不往死里搞点不一样的?就算搞不出神迹,也不能躺平啊!
秦帆科技从来不是循规蹈矩的主。
他们就该玩心跳,玩出人意料!
一股热流从脚底冲上天灵盖,他整个人象被电了一样,手心都出汗了。
他猛地回头,冲无卫喊:“兄弟,回厂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