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框有点发热,手比脑子快,直接按下了激活键。
“轰——!”
一声巨响炸开,震得人耳膜发麻。
众人吓得连连后退,像被惊散的鸽子。
可那白发老头,杵在原地,嘴角还带着笑,跟听古典音乐会似的,安静得诡异。
没人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秦帆刚要张嘴,李老先生一把摁住了他骼膊。
李老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他知道自己这时候该闭嘴,该装哑巴,也清楚这节骨眼上,多说一句都是踩雷。
他想提醒秦帆别添乱,可话没出口,对方已经往前蹭了半步。
他叹了口气,心里门儿清:秦帆这性子,你不让他碰,他偏要撞墙。
眼看情况要崩,李老猛扭头,盯住无卫,脸黑得能滴墨:“把人叫回来!再这么耗,这玩意儿真就成废铁了!”
无卫和新博一头雾水,可直觉告诉他们——大事不妙。
他们不敢赌,更不敢拿公司前途去押这一把。
机器要是真废了,整个秦帆科技都得掀桌。
他们对视一眼,咬牙上前,一个拽骼膊,一个压肩膀:“秦哥,别硬来……先看清楚。”
秦帆心里一万个为什么在炸,但他没吵。
不是认怂,是懂了——有些事儿,你再急也拧不过现实。
眼下这老人不动,他也没资格动。
只能闭嘴,退后,眼睁睁看着。
他一步步往后挪,心里那团火,一点一点压进肚子里。
他盯着那机器,一言不发。
老头在机器前转悠,这儿摸摸,那儿敲敲,没个重点,也看不出目的。
他就象是在解一道没人能看懂的谜题,可他一刻都没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