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尖得能划破夜空,听着象谁家丢了命。
他本不怕猫,可这叫法,真叫人鸡皮疙瘩掉一地。
秦帆皱眉,想上前哄它闭嘴。
可走近一瞧,那黑猫蜷在地上,后腿有血,毛都黏成一绺。
他喉咙一紧,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。
他蹲下来,手伸出去,慢得象怕惊了梦。
黑猫抬眼,湿漉漉的,忽然伸出粉舌头,轻轻一舔他手指。
那一瞬,他心口像被热毛巾捂住了,什么怨气、什么压力、什么KPI,全没了。
他一把把猫搂进怀里,指尖顺着它背脊一寸寸摸。
猫没挣,没叫,脑袋贴他胸口,呼哧呼哧地喘。
他从来没这么安静过,也没这么轻松过。
像小时候抱着流浪狗,蹲在巷口晒太阳——简单,踏实,没那么多为什么。
就在他怀里这团毛球蹭着脖颈的时候,脑子里“叮”一声,炸了。
赵刚送来的那堆破电路板……是不是……能这么用?
他猛地抬头,眼睛亮得象刚充完电的LED灯。
宠物芯片——不是监控,不是定位,是能听懂猫狗叫、能让它们“说话”的东西!
它们饿了想吃,渴了想喝,想撒娇、想抗议、想骂主人不给遛——都能用芯片传出来!
不是人喂它,是它和人对话!
他抱着猫,像抱了个金元宝,立马掏手机,拨通无卫和新博。
电话接通那头,两人都在打呼噜:“……喂?秦总……现在是凌晨三点……”
秦帆语速飞快,一口气砸出一串想法,对方愣了三秒,齐声:“你…你是被猫附体了?”
“不是附体!”秦帆喊,“是它救了我!”
半小时后,三人蹲在会议室,咖啡凉了三杯,白板写满涂改,纸巾堆成小山。
第二天早上七点,全员紧急集结。
赵刚站在前面,嗓门比昨天高八度:“咱以前卖的是智商,今天,我们要卖‘情绪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