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    电话铃响了。

    秦帆拨通总裁的号，声音很轻，却象雷：“系统通了，你们，该干活了。”

    那边沉默三秒，然后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吼：“……老板，我们，真能继续干了？”

    “恩。”秦帆应了一声，挂了。

    没多久，整栋楼的键盘声，哗啦啦响起来，比过年还热闹。

    没人敢松懈，人人都盯着数据流，像盯着亲爹的脸。

    新系统跑得顺，但大家心里绷着一根弦——怕突然翻车。

    可一连三天，稳得象块铁。

    数据不丢，响应不卡，对接全对，连老旧印表机都重新冒烟了。

    秦帆坐在办公室，看着后台传来的数据包，眉心突然拧紧。

    ——这些数据，太正常了。

    正常到……不象真有故障过。

    他盯着屏幕，心里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：

    “……这系统，是不是从没坏过？”

    他盯着屏幕，手心全是汗，脑子嗡嗡的，一时真不知道下一步该咋办。

    无卫突然一拍桌子：“喂，数据没崩，公司都停了半年了，还憋着干嘛？直接上生产线吧！”

    “或者，干脆先把这玩意儿插进芯片里试跑——让系统和硬件先熟悉起来，总比干等强。”

    秦帆没应声，眼神飘在屏幕最底下那串跳动的数字上，心里像堵了块湿棉絮，闷得慌。

    他知道，自己完全可以甩手不干，躺平混日子。

    可问题是——接下来会发生啥？谁也不知道。

    他啥都没说，只是一动不动坐着，盯着机器，象在等它开口说话。

    无卫走过来，轻轻碰了下他骼膊：“别钻牛角尖了。

    咱现在只是内测，又不是立刻上市。

    真出岔子，还能改，又不是没退路。”

    秦帆点点头，没抬头，也没说话。

    其实他心里清楚：没得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