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一次,忍两次,再忍下去怕自己吐血。
他不是心疼钱,是真看不下去——
这哪是做生意?分明是往人脸上踩!
尤其不能让秦帆被蒙在鼓里,被人当韭菜割!
他“腾”地冲上前,甩开膀子嚷:“不买了!东西是我做的,我重做一个比这还强!您留着天价废铁慢慢供着吧!”
说完伸手就去拉秦帆袖子,想拽人走。
无卫这时跨一步站中间,先朝老板笑:“您图钱,我们图货,本来是一拍即合的事儿,非弄得剑拔弩张干嘛?不如听听我们的方案?”
老板一听,眼珠子动了动,有点松动,可面子上还硬撑着,不肯点头。
无卫立马转头看向秦帆,语气轻松:“要不咱撤?本来就是路过,玩儿心一起才进来的。
公司也不差这点小东西,别扫兴了。”
秦帆秒懂,笑着应声:“行啊,既然老板不愿卖,那就算了。
我也犯不着硬求,免得落人口实。”
说完,抬脚就往门外迈。
酒吧老板脸一下子白了,这摆明在说——刚才那些全是幻觉,他压根儿就没真碰上啥好事,梦醒了,还得接着苦哈哈地过日子。
他赶紧贴到秦帆跟前,声音都发虚:“大哥您别走啊!咱好好聊!我让步,就按我头回开的价,成不?真不能再低了!”
秦帆这会儿稳了,气定神闲,反倒不接茬。
抬手轻轻一摆,意思很明白:不谈,撤了。
老板刚张嘴,人已经转身要出门了。
他急得原地跳脚,一咬牙,自己把价往死里压,直接干到成本线以下。
秦帆这才慢悠悠点头,老板立马把东西双手奉上。
秦帆接过货,转身就拽住新博骼膊:“快说,这玩意儿到底干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