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秦帆笑了,笑得挺苦,可心里暖了一下。
他懂——瑞高没走干净,心里还挂着那摊子事儿。
他追问:“那你干嘛要走?”
瑞高一怔,嘴角抽了抽:“我走?”
秦帆盯着他:“对,你走,为什么?”
瑞高低下头,笑了一下,笑得没一点劲儿。
他不是怕说,是怕说了没用。
他知道,只要自己张口,宋博能吵翻天,公司能乱成锅粥。
他不想当导火索,更不想变成拖累。
他早想好了——走就走了,别拖泥带水。
但,他真把秦帆当兄弟了。
一路看过来,他明白,秦帆这人,骨头硬,心不坏,不是那种为了钱能卖命的主儿。
这样的朋友,他活了三十年,头一回碰到。
秦帆看他半天不说话,终于忍不住开口,声音压得低,却字字砸在石头上:
“瑞高,咱们从对手走到今天,不容易。
我承认,以前是敌人,但咱们之间,真没欠过谁。
就这一件事——产品。
你信我一次行不行?
我绝不会把它占为己有。
我会把它挂你的名,公开发布,谁都不拦。”
瑞高没急着答。
他只是看着秦帆,嘴角微微动了动,轻轻说:
“你一直以为,我走,是因为钱,是因为名。
可我现在告诉你——我走,是因为我怕。”
秦帆皱眉:“怕什么?”
瑞高轻声:“我怕小依,最后毁在我手上。
我怕她明明有翅膀,却被我困在笼子里,飞不起来。”
夜风吹过来,把那句话卷得飘远了。
可秦帆,听得清清楚楚。
他没说话。
他只是抬头,看了眼天。
星星,依旧亮着。
“一个东西好不好,不看它能不能火,就看它能不能用在该用的地方。”
秦帆忽然象被点醒了一样,转过头,冲着瑞高笑了下。